他的話雖然婉轉,但也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畢竟,馮記會館中的地下黨,才是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井上一郎笑著點了點頭。
他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擺手示意馮一賢坐下說話。
“馮先生,我們之間確實有不少的誤會。”
“但這一次我找你來,可是真心的!”
說著,井上一郎就給河內一郎使了個眼色。
河內一郎一臉嚴肅從手邊的皮包中拿出了一個檔案袋!
“馮先生,有些事情,以我們之前的關係,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
“可鑑於你對帝國的一片赤誠,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這是之前九龍關卡發生的一起事件,其中就和你們馮記會館有關係……”
馮一賢一臉疑惑地掏出文件看了看。
當他看到這件事的調查情況和分析之後,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
要是按照檔案中所寫,地下黨這一次真是轉移了不少藥品!
“井上課長,這肯定是地下黨偽造的證件。”
“這個根據憲兵回憶畫出來的素描,我可以肯定,我的手下和眼線,絕對沒有這個人!”
馮一賢信誓旦旦地說完,突然又覺得自己考慮的有些偏頗。
就在這時,井上一郎笑了。
他淡淡地說道,“馮先生,你不認識這個人,可不代表問題就沒有出現在你這裡!”
“我們已經確認過了,憲兵當初看到的證件,確實是你馮記會館的制式!”
“這一點肯定錯不了!”
“要不是你們內部有地下黨的線人,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說到這裡,井上一郎就用排除法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馮一賢。
“馮先生,知道你們馮記會館證件制式的,也就是憲兵隊、軍部、我們特高課,還有就是你們自己人。”
“這其中,軍部、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都是我們東洋人,難不成,你覺得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叛徒?”
井上一郎話裡的意思很明顯。
即便軍部、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知道馮記會館證件的制式,他們絕對不可能洩露。
最有可能,只有馮一賢自己的人。
“馮先生,想必你也猜到了,這些事情是誰讓我調查的!”
“作為當事人,這件事本來我是不應該讓你知道的,但我現在還是願意說出來,算是誠意十足了吧?”
馮一賢臉上陰晴不定。
能讓井上一郎拿出如此大的誠意,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