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我看你是找死!”
松川次郎說著,就掏出腰間的手槍準備動手。
可就在這時,沈飛卻攔住了他。
面對這樣的侮辱,沈飛臉上看不到一點生氣的意思。
他反倒是笑著說道,“松川君,不必生氣,他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和藤君,他……”
沈飛搖了搖頭,輕輕地晃動著酒杯。
他走到松川次郎面前,“松川君,他故意這麼說,就是要激怒我們。”
“現在對於他來說,死才是一種解脫。”
“我們要是動手的的話,反倒是上了他的當!”
沈飛一句話出口,丹尼爾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他知道,對面的這個人不簡單。
從剛才進來到現在,他的心思幾乎完全被沈飛看穿了。
可沒想到,即便受到這樣的侮辱的情況下,沈飛依舊能夠表現的如此平淡。
“松川君,藤原伯爵為我改名換姓之後,我就已經和過去一刀兩斷了。”
“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新生。”
“他們這種人,是不會體會到其中那無上光榮的!”
沈飛說到這裡,目光便再次落在丹尼爾的身上。
他笑著說道,“沒想到,我這樣一個小人物,還能讓丹尼爾先生了解的這麼清楚。”
“這實在是我的榮幸!”
“至於你剛才所說的,或許用一句話可以解釋清楚。”
“識時務者為俊傑!”
說到這裡,沈飛一臉可憐地看著丹尼爾。
他笑著說道,“相對於我,丹尼爾先生,我真的更替你感到不值!”
“你可知道,在帝國的軍隊拿下香島之前,有一大批人已經提前離開了香島?”
“而在這些離開的人中,包括軍情六處香島站的負責人威爾士的妻子、兒女……”
聽到沈飛的話,丹尼爾一臉不屑地將頭扭在一邊。
可沈飛卻抿了一口紅酒。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威爾士的妻子兒女地位比你高,這並不奇怪。”
“但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在這些離開的人中,還有威爾士家裡的傭人,甚至還有一隻他們家養的狗。”
“可惜啊,名額有限,容的下狗,卻容不下人……”
沈飛說完,丹尼爾冷冷一笑。
他不屑地說道,“沈飛,你覺得這種話我會相信麼?”
“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
“賞我一顆子彈,說不定我會謝謝你的!”
看到丹尼爾嘴硬,沈飛依舊不急不慢。
他聞著杯中的酒香,一臉笑意搖了搖頭。
“松川君,報紙你拿來沒有?”
說著,松川次郎就將一份報紙遞給了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