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藤君,這件事你和武藤志雄兩個人商量。”
“這件事要抓緊了!”
“趁著我父親在,我認為先讓機古濂介表明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這話,沈飛做起事來也就放心了。
而就在他回到憲兵司令部的時候,井上一郎也已經回到了特高課。
“課長,怎麼了?”
剛才的典禮,河內一郎的級別根本不夠參與。
看到井上一郎一籌莫展的樣子,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井上一郎一拳砸在桌子上,“河內君,馮一賢被放出來了!”
“你說沈飛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他和武藤志雄之間的矛盾已經徹底的消除了麼?”
馮一賢的事情,就在井上一郎出發之後,河內一郎也接到了消息。
這件事讓他也有所不解。
“課長,卑職認為,沈飛和武藤志雄之間完全放下成見恐怕不可能。”
“我想沈飛應該是知道,要是馮一賢死了,那馮記會館也就沒有資格和我們鬥了!”
“他這麼做,就是留著馮記會館來制衡我們……”
對於河內一郎的判斷,井上一郎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也想到了。
只不過,當他給河內一郎描述了馮一賢和他說的話,他心中就不舒服。
“這個馮一賢,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當初我就應該儘早除掉他這個禍患!”
井上一郎說完,又想到藤原小野的講話。
這時候,一種莫名而又強烈的危機感湧上他的心頭!
“河內君,你覺得藤原小野接下來會怎麼辦?”
“他會不會朝我們動手?”
井上一郎說完,河內一郎立刻搖了搖頭。
他笑著說道,“長官,我們來香島這段時間,雖然沒有立功,但也沒有什麼大過!”
“藤原小野有什麼理由對我們動手?”
“更何況,即便他真的要動手的話,大本營也未必會答應!”
“我看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要找出那個隱藏在馮記會館中的地下黨臥底!”
“不然的話,他們自己都沒有辦法交代!”
聽到這裡,井上一郎就笑了。
這一點確實是馮記會館現在面臨的最大危機。
要是不能解決,特高課只要拖著,也能將馮記會館拖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