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所謂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
聽到井上一郎的詢問,河內一郎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報告長官,這一次恐怕……”
“我們負責監視的人說,馮一賢昨天晚上突然抓捕了兩個混混,後來又抓住了一個英吉利人。”
“我猜測,那個英吉利人是軍情六處的人。”
“不僅如此,後來馮一賢的人還和松川次郎的人一起,突然行動。”
“他們兩個應該抓了七八個……”
聽到這裡,井上一郎一臉慘白跌坐在椅子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沈飛啊沈飛,為了逼我動手,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井上一郎說到這裡,河內一郎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自從藤原小野來到香島之後,沈飛和馮一賢雙方可謂都立下了大功。
唯獨沒有立功的,就是特高課!
不僅如此,當初在商務書局一戰中,特高課還內訌,放走了軍統的王天風!
“課長,我們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以後真的沒有辦法在香島立足了!”
“還是要儘快想想辦法啊!”
河內一郎說到這裡,又提到了沈飛現在的情況。
他略帶回憶地說道,“課長,我要是記得不錯,當初青木長官可是提到,藤藤原小野對沈飛照顧有加啊!”
“他甚至還提出,要奏請陛下給沈飛賜婚……”
“之前我們最大的底氣,就是青木長官所說,沈飛和武藤志雄暗中有矛盾。”
“沈飛要削弱武藤志雄的勢力,才能得到純子。”
“可現在,這麼大的功勞,你說萬一藤原小野真的把這件事做成的話,武藤志雄敢違抗陛下的旨意麼?”
“要是這樣的話,情況可就變了啊!”
河內一郎一提到這件事,井上一郎也愣住了。
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
但一直以來,他只不過將這件事當做藤原小野拉攏人心的噱頭而已。
畢竟,讓陛下賜婚,這種事情即便是東洋的貴族,都未必能有這樣的待遇。
“河內君,你覺得這件事真的可能麼?”
井上一郎說到這裡,突然發現了一件被他們忽視的事情。
寺內伯爵!
“課長,寺內伯爵現在是陛下面前一等一的紅人,他坐鎮南方軍,手握重兵,是陛下的肱骨之臣!”
“誰都知道,寺內家族和藤原家族關係緊密。”
“要是他在戰場上取得大勝的話,一切可就不一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