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恐怕領事都要沾和藤君的光了!”
說到這裡,小島元太就拍了拍馮一賢的肩膀。
他笑著說道,“你放心,到時候肯定會請你去喝喜酒的!”
小島元太說完,就離開了馮記會館。
馮一賢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又閃過各種各樣的念頭。
能讓陛下賜婚,這對於任何人都是莫大的榮譽。
“要真的是這樣,以後武藤領事恐怕真的要靠沈飛了!”
“如果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的公館對於沈飛來說,豈不是……”
昨天晚上見過井上一郎之後,馮一賢心中幾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可剛才小島元太的這番話,卻讓他動搖了。
畢竟,沈飛將來一旦真的位高權重,就根本不需要再處理他這樣的人。
“劉興!”
馮一賢找來劉興,詢問起他的態度。
劉興想了想,“長官,你這麼想確實也有道理。”
“河內一郎、井上一郎和我們畢竟是競爭關係,他們的話也不能全信。”
“昨天晚上卑職也想了許久,沈飛當初是受領事命令進入特高課的,自然也要表現出該有的忠誠。”
“要不然的話,特高課豈不是要起疑心?”
劉興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他的話聽上去不偏不倚,可卻給馮一賢提供了新的思考角度。
馮一賢點了點頭。
要是這麼說,確實有其合理性!
“劉興,在這件事情中,我們誰也不能相信。”
“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
馮一賢雖然是隻老狐狸,可他哪裡知道,就是他身邊的劉興,已經將一切告訴了沈飛。
而就在他發電報的時候,遠在滬市的武藤志雄已經接到了小島元太的電報。
“嗯?”
看到電報的內容,武藤志雄整個人呆在原地。
香島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他不敢置信。
“馮一賢要是真的和井上一郎暗中勾結到了一起……”
武藤志雄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就在昨天,大本營東鄉外相傳來消息,機古濂介已經同意出山。
只不過,造成這一局面改變的,是南方軍司令官寺內伯爵的一封電報。
電報中,寺內詳細地說明了香島對於南方軍的重要性,還指名道姓表示,只有機古濂介最合適出任香島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