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金陵站出事,李維恭剛從副站長升任站長,急需做出成績。
這一次又是有關國際的大事,他自然格外重視。
幾乎將自己能動用的關係都動用了。
“站長,那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池鐵城眼睛微眯,每一次執行任務,他的精神都高度亢奮。
李維恭點了點頭。
他指著金陵和常城之間說道,“從距離來算,敵人要轉運飛行員到金陵,要麼在常城補給,要麼在常城過夜。”
“我們要在城內動手是不現實的,所以我的計劃是,在金陵到常城的這段路上做文章!”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
“一旦動手,要幹掉敵人的司機以及通訊員。”
李維恭說完,池鐵城絲毫不以為意。
他淡淡地說道,“我以為有多大的事情,對付這種粗人……”
池鐵城說到這裡,扭頭看了一眼蘇文謙。
在他看來,只要時間夠,子彈夠,普通的士兵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白送!
“我相信你們的實力,但你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敵人的戰鬥力很強,一旦讓他們援兵抵達的話,那我們的計劃就要失敗了!”
“我們的部隊能給支援的只有兩個排,只有離開敵人的勢力範圍,才有大部隊接應。”
“即便加上我們在常城的行動隊,最多也就是一百人,而敵人恐怕有一個小隊,我們的人數並不佔多大優勢……”
聽到這裡,池鐵城笑了。
他信心滿滿地說道,“這麼多人已經夠了!”
“二十分鐘!”
“只要二十分鐘敵人的增援沒有抵達,我和文謙兩個人就能幹他們一個人仰馬翻!”
池鐵城說完,李維恭搓了搓手。
他親自領教過判官組合的槍法,自然知道池鐵城並沒有說大話。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這一次的任務,依舊是由鐵城你來擔任指揮,文謙配合。“
“我和接應的部隊,等你們的好消息……”
三人在交流過營救的事情之後,蘇文謙和池鐵城二人就轉身離開了聽雨閣茶樓。
這一天晚上,蘇文謙和池鐵城就悄然離開了金陵城。
金陵、常城周圍的情況他們早就爛熟於胸,李維恭所計劃的伏擊點,周圍的地形他們也有印象。
這一晚,他們在距離金陵三十多公里的一個小鎮上落腳。
按照李維恭的安排,他們明天中午要抵達預定的地點。
這一晚,蘇文謙沒有睡好。
對於李維恭得到的這份情報,他心中始終保持著懷疑態度。
“這種情報,不應該的啊!”
“敵人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洩露呢?”
“會不會是他們故意的?”
蘇文謙心中反覆思考著這個問題,越發覺得不對勁。
他突然想到,會不會是之前金陵站被端,敵人暗中留了什麼後手。
“不行,這件事明天還是要小心一點才對!”
這一天晚上,直到接近凌晨他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和他不同,池鐵城則是另外一個景象。
他不斷地擦拭著手中的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