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在派遣軍司令部,如果鈿峻六存心和他作對,那沈飛暴露的風險可就大大提高了!
“多謝六哥指點。”
面對鄭耀先,沈飛時刻保持著謙虛的態度。
最後,鄭耀先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傑出的特工,就要學會為敵人思考,而且要比敵人更狠!”
“這一點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只要把握好形勢,能引導敵人走上一條看似正確的歧路,一切就不需要有顧慮。”
“替敵人出謀劃策,本來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
這一次二人交流了僅僅半個小時。
最後,鄭耀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沈飛,接下來的路肯定會更加難走。”
“你放心,只要是我能配合的,肯定會盡全力的!”
鄭耀先說完,就看了看歐陽劍平和何堅。
這一次沈飛是要給河田一郎搞到消炎藥,他們自然也要配合演一齣戲。
“保重!”
鄭耀先說完,緊緊和沈飛握了握手。
不一會的功夫,河口鎮安靜的夜裡突然響起了一聲槍響。
緊接著,槍聲大作!
躲在山上的河田一郎聽到河口鎮裡的動靜,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現在渾身哆嗦,冷汗直流。
“肯定是和藤君出事了……”
一想到這裡,河田一郎心中就越發的懊悔。
在他的心中,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怪他自己,當初沒有把沈飛的話當回事所導致的。
“和藤君,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就和他們拼了!”
河田一郎強撐著身體想爬起來,可他現在傷口感染,別說同歸於盡,就連走路都成問題。
很快,槍聲就停了下來,河田一郎的心頭越發沉重。
夜裡的安靜,讓他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鍾,就在他心中幾乎絕望,準備剖腹自盡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和藤君!”
再次見到沈飛,河田一郎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沈飛現在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以為你都……”
河田一郎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可就在這時,沈飛卻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看上去很疲憊,但沈飛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河田君,這是治傷的白藥。”
“至於這些,是一些草藥,條件有限,只能為難你了。”
沈飛靠在石頭上,大口呼吸著。
看著他掏出來的白藥和草藥,河田一郎感激涕零。
從沈飛狼狽的樣子來看,他知道這些都是沈飛拿命換來的。
“河田君,我要和你說一件事。”
“就在剛才,我發現了美利堅的飛行員。”
“五號的人正在給他治傷,我本來想除掉他們的,可……”
沈飛說到這裡,河田一郎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
現在,他已經不再去考慮這些飛行員的事情。
在他心中,只要自己和沈飛能安全撤出去河口鎮,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和藤君,我的使命是保護你的安全。”
“美利堅的飛行員雖然重要,但他們所有人綁在一起,也沒有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