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我們,以後恐怕就要直面沈飛了……”
河內一郎話裡的道理,井上一郎心中自然清楚。
可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手牌可以打!
不對,或許還有一張!
就在井上一郎都已經打算被迫接受這件事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馮一賢!
“河內君,我們手中似乎還有一張牌!”
“要是打的好,說不準還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一刻,井上一郎看上去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電報,“這一次,沈飛利用了我們,那我們也該和他攤牌了!”
攤牌?怎麼攤牌?
河內一郎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課長,你說的這張牌,到底是指什麼?”
聽到這裡,井上一郎嘴角泛起一絲邪笑。
他找出了一份報告指了指。
馮一賢?
“河內君,沒錯,就是馮一賢!”
“之前這張牌確實不算什麼,可從現在的情況,讓他一下子變成了一張不錯的牌!”
河內一郎聽到這裡,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他看來,沈飛現在既然已經給武藤志雄了一個下馬威,那之前他和馮一賢之間的矛盾,也就沒有那麼尖銳了。
“課長,沈飛現在對馮一賢動手,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對我們來說,能算是一步好棋麼?”
井上一郎擺了擺手。
他一臉笑意說道,“河內君,事情不能這麼看!”
“如果換做你是沈飛的話,在滬市經歷了那麼多,還是得不到武藤志雄的信任,你會怎麼想?”
“不管怎麼說,機古濂介出任香島總督,他武藤志雄功不可沒。”
“要是以後機古濂介站在武藤志雄那邊的話,沈飛最後不還是被武藤拿捏了麼?”
聽到井上一郎的分析,河內一郎心中終於明白了。
這麼說的話,馮一賢確實還有利用的價值!
“課長,要是這樣的話,沈飛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要拿下馮記會館!”
“只有這樣,武藤志雄以後就不得不倚仗他!”
“而我們要做的……”
河內一郎說到這裡,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狠色。
沈飛之前可是一心想除掉馮一賢,要是這個消息讓馮一賢知道的話……
“河內君,我們要是能趁這個機會將馮一賢拉攏過來的話,就算是機古濂介出任香島總督,對我們又能有多大的影響呢?”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這一點,井上一郎心中再清楚不過!
雖然他之前和馮一賢鬧出了各種不愉快,但在生死關頭,也並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
“河內君,你想辦法給我聯繫馮一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