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有些擔心,他想立刻就把這件事通知沈飛。
只不過現在面對馮一賢,他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劉興,你覺得沈飛真的會除掉我麼?”
“井上一郎的話到底可不可信?”
這個問題,對於劉興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送命題!
以他的瞭解,這件事馮一賢絕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要是他偏向沈飛,他說話都心虛,可要是偏向井上一郎的話,又是作繭自縛。
為了避免自己被懷疑,劉興最後選擇了後者。
“長官,看河內一郎剛才信誓旦旦的樣子,我覺得沈飛確實有這種可能。”
“畢竟之前他和武藤領事就私下有矛盾。”
“可我總感覺,井上一郎故意選擇在這個時間點說出來,居心不軌啊!”
劉興最後也點明瞭井上一郎的陰險。
馮一賢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坐在後排,閉著眼睛,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送馮一賢回到住所之後,劉興惴惴不安。
他一刻都沒敢停歇,找了一個偏僻的電話亭,直接撥通了沈飛的電話。
“喂?哪位?”
“和藤君,是我!”
聽到沈飛的聲音,劉興小聲回答道。
沈飛立刻警覺起來!
這大晚上的,劉興突然給他打電話,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發生。
“怎麼了?”沈飛沉聲問道。
劉興左右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說道,“井上邀請馮一賢吃飯,說你要殺他!”
“九龍關卡的事情井上也說了……”
聽到劉興的話,沈飛心中一驚。
他萬萬沒想到,井上一郎一點都不消停,這時候竟然在背後想出如此的毒計!
“我知道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別讓他看出端倪……”
說完,沈飛就掛斷了電話。
可隨著劉興這個電話,他感覺到了危機。
馮一賢可不是一般人,要是真的發起狠來,他恐怕連東洋人都不放在眼裡。
“和藤君,怎麼了?”
剛掛電話,武藤純子就走了過來。
沈飛笑了笑,“沒什麼,就是工作上的事情而已。”
純子點了點頭,二人回到了客廳。
今天她來沈飛這裡,實際上是要和沈飛說武藤志雄的正事。
“和藤君,我知道父親之前和你之間有些矛盾。”
“當初去金陵之前,我就已經感受到了。”
“實際上這一次我來香島,也是父親想讓我從中緩和你們之間的關係。”
純子安靜地環抱著沈飛的胳膊,說話的語氣也十分溫柔。
只不過她的溫柔中又帶著點擔憂。
“和藤君,我們以後就要在一起了,你是我的丈夫,父親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