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不解,按說當時我父親已經過世了。他的師父怎麼會以梅洛為目標呢?
“直到我成年的當天,我問師父梅洛在哪兒?我想去找他。師父卻告訴我,梅洛早已經死了。我奇怪的看著師父,師父又告訴我,要我記住梅洛這個名字。以後,凡是和梅洛相關的人,都是我必須要贏下的……”
“你師父是誰?”
這個問題對我太重要了,我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顧子六搖了搖頭。
“他從不和我說他的名諱,更不許我在千門之中提起他。除非,我拿到這摘星榜榜首。我要和你說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在我成年的當天。師父告訴我說,一個頂級的千手,必須要過兩關。一個是‘癮’字關,所以他一直不允許我對任何東西成癮。比如煙和酒之類的……”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雪茄,問了一句:
“另外呢?”
“情字關!”
我好奇的看著顧子六,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師父說,色是穿腸毒藥,情是刮骨鋼刀。也就是在那晚,師父給我叫了幾個女孩兒。那是幾個從小陪我長大的女孩兒。原本她們在我的心裡,是這個世界上最聖潔的女人。可當她們在我面前一件件的褪去所有,開始忸怩作態的做出各種姿勢時。那一刻,我竟有種翻江倒海的反胃感……”
顧子六說話時,他的眉頭扭到了一起。
能感覺到,他此刻依舊是對那個場景深惡痛絕。
但我清楚,這是他師父一直處心積慮做的事。
從小培養的女孩兒,到最後又在他面前把一切美好打碎。
和六爺對我做的相似,只是六爺給我找的那個女孩兒又胖又醜。醜到會讓我本能的拒絕。
“從那開始,我以為我過了情關。可當我在巴蜀遇到張凡時,那不過是她回頭對我隨意的一瞥。不知道為什麼,我就開始怦然心動。我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的女孩兒。清冷又聖潔。聖潔到讓我在她面前,會有一種說不出的自卑感……”
我捏著雪茄,慢慢的搖了搖頭。
“你想過沒有,當她褪去所有後,會不會和你所見的女人並無二致呢?”
我的話,明顯讓顧子六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