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洛北,我問了一個無腦的問題。
“那你現在金盆洗手不行嗎?”
洛北端著茶杯,把杯中的涼茶一口喝乾。
“晚了!如果我像賀松柏或者是曲鳳美那樣,當年直接洗手,或許還來得及。只是那時,我聽信他人,一直把這買賣經營到現在。這買賣吃人,自然也會反噬。我等著這結果便是……”
說著,洛北話鋒一轉,又說道:
“初六,摘星榜後我建議你就離開這雲滇吧。報仇也好,尋找真相也罷。把這一切都交給白道吧。否則你越陷越深,別說替父報仇,可能就連你自己,都走不出這雲滇!”
我之前以為,雲滇會很複雜,只是沒想到會複雜到這種地步。
柳雲修、滇中三美,外加眼前的洛北。
可沒想到,黃施公兄弟、千邪章壽山、還有六爺,似乎都在這動盪的雲滇之中。
“對了,洛先生。林長明怎麼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林巧巧要嫁給誰?”
這個問題我一直好奇,但洛北卻搖了搖頭,說道:
“這些你就別問了,這話從我口中出去,可能不等白道出現,我便已經化成白骨了。如果那個你那個兄弟真的喜歡那姑娘,就讓他帶著她遠走高飛。我會派人派車,送他們離開雲滇。兩人要是繼續還在雲滇,你那個兄弟恐怕命不久矣!”
我心裡一驚,洛北好歹也是滇東賭王。
能讓他如此膽戰心驚的,又會是誰?
一皇?
還是另有他人?
洛北雙手拱拳,鄭重的衝著我說道:
“小初先生,小北的事,就拜託了!”
走出洛家時,已經是凌晨時分。
此刻的天空,繁星點點。
但我的心裡,卻像是壓著一塊巨石一樣,有些喘不過氣來。
雲滇之複雜,遠超我的想象。
現在白道又在躍躍欲試,隨時都可能收網。
我的復仇之路,似乎要走到盡頭了。
洛北的司機把我送回酒店。
一下車,就見門口處有幾個打手裝扮的人,正在附近晃悠著。
我正看著,司機放下車窗,衝著我說道:
“老闆,別擔心。這是我們洛老闆的人,他怕有人找你們麻煩,便派幾個人過來,幫你們盯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