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岑亞倫說是因為齊嵐擔心我,她才出面的。
但我總覺得這個邏輯,似乎哪裡有些說不通。
見我同意,岑亞倫便轉頭看向旁邊的管家,說道:
“阿山伯,你帶初先生去吧!”
“去哪兒?”
我不由的問了一句。
岑亞倫依舊是優雅一笑,說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
阿山伯做了個請的手勢,我便跟在他的身後,朝著莊園裡面走去。
這莊園是葡式建築,據說已有上百年的歷史。
穿過一條雅緻的小徑,走到一間房門前。
就見阿山伯輕輕敲了下門,等裡面傳來一聲“進”時。
阿山伯才打開門,他站在門旁,衝著裡面說道:
“初先生,裡面請!”
而他並沒有進門的意思,我則疑惑的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我便不由的皺了下眉頭。
壁爐旁邊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人頭髮半白,身材高大。穿著更是考究。
就是看不到他的正臉,也依舊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貴氣。
最讓我吃驚的是,他揹著的一隻手竟只有兩根手指,這是黃施公最為明顯的特徵。
而黃施公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竟微微一笑。
“初六,我們又見面了!”
站在門口的我,此刻心裡五味雜陳。
我開始還想把岑亞倫拉下水,幫我對付黃施公。
而在當時,她似乎也在暗中幫著我。
可一轉眼,黃施公竟成了她的座上賓。
這恰恰也應了那句俗語,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看著我,黃施公慢慢的走到沙發前,慢聲說道:
“我足夠坦承吧?今天見你,我連一個隨從都不帶。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我。我們兩人說的所有一切,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麼樣,開誠佈公的聊一下?”
話一說完,他便衝著對面的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坐到沙發上。
盯著黃施公,我心頭一陣狐疑。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黃施公?還是他的那位胞弟?
“聊之前我倒是想問問黃先生,既然你和岑小姐關係這麼好。又何必大費周折的派人拉攏豹哥呢?”
黃施公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接著,他便搖了搖頭。
“不,你想錯了。我是剛剛認識的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