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洞口的一片雜草裡,有不少風化的馬牙外,再什麼也看不清楚。
雖然我知道有小朵在暗中保護,但我心裡還是一陣發虛。
壯著膽子,我朝著洞口內喊了一聲:
“有人嗎?”
話音一落,就聽“撲稜稜”的聲音傳出。
接著,幾個黑影嗖的一下飛出。緊擦著我的臉,一飛而過。
這忽然的一下,嚇的我毛骨悚然。
我急忙後退幾步,穩定心神才發現,那竟是幾隻蝙蝠。
緩了下,我才再次開口:
“到底有沒有人?”
洞穴裡除了陣陣回聲外,並沒有人回答我。
莫非真的被人戲耍了?
我暗暗想著,便準備回村。
畢竟這深夜的荒郊野嶺,讓人太不舒服。
我轉過頭去,準備原路返回。
可就在我回頭的那一瞬間,眼前卻出了一個高大的黑影。
饒是我經過多年的苦練,心裡素質不錯,不至於當場驚叫。
但還是嚇的我頭皮發麻,不由的後退了幾步。
剛一站穩,我定睛一看。
這才發現,對面站著的竟是一個男人。
他踩在土堆上,這讓他整個人更顯高大。
穿著一件價值不菲的高檔風衣,戴著禮帽。
帽簷壓的很低,讓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兩隻手更是插進風衣兜裡,木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你他媽是誰?”
我心裡有氣,這神經半夜在這裡裝神弄鬼。
“孩子,你把我都忘了嗎?”
孩子?
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盯著他。
想從他的裝扮之間,找到些線索。
“你到底是誰?我不記得你!”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把你留在哈北,讓你承受這麼多你不該承受的痛苦!”
對面男人的口氣中,竟有種說不出的遺憾與悔恨。
啊?
我頓時傻眼了。
能把我留在哈北的,又能有誰?
莫非?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忽然,對面的男人快速的伸出左手。
一把撲克牌,便頓時飛在半空。
隨著撲克牌簌簌落下,他手向半空中猛的一抓。
接著,在我面前緩緩亮出了牌。
這四張牌,正是四條六。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給你取名叫初六嗎?”
看著他手中的牌,我慢慢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