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東街。
天色漸亮,很多德意志工人扛著鐵鍬上工,他們穿過混亂的城市,在東街的一處廣場上蹲下,等著東家選人。
這裡已經成為了事實上的租界了。
來自世界各地有能力的國家,都會在這裡設立租界,方便出國人民辦事的同時,也方便了官方交流。
在大明租界區的旁邊,是朝鮮、安南和扶桑的租界區。
現在大明到了哪裡,都會帶著藩屬國,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為了防止各國的租界區發生摩擦,德意志第一任總理格奈森瑙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將關係好的國家儘量安排到一起。
關係不好的,會被安排到租界聚集區的兩端。
可即使是這樣做了,某兩個兄弟之國還是槓上了。
法蘭西的租地掛了個牌子,上面寫著“英國人與狗不得入內”。
而大英帝國的租地也有樣學樣,也掛上了侮辱性的牌子。
來自倫敦的大臣漢弗萊怒不可恕,拍著桌面痛斥法蘭西人破壞兩國的團結。
哈克摘下眼鏡,他被大英帝國內閣從大明戰俘營贖回後,不再擔任軍隊將官,現在是大英帝國的戰略研究辦公室的負責人。
專門負責研究大明。
大英帝國想要摸著大明過河。
哈克放下手中的回信,大明駐德意志大使暫時婉拒了哈克的拜會請求。
他看著一旁沙發上生氣的漢弗萊,咧嘴一笑。
“漢弗萊,國王陛下派我們來這裡,不是來坐著生氣的,快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大明大使館見我們。”
漢弗萊突然轉過頭來,他瞪著眼睛看了哈克好久,將哈克看的有些發毛。
哈克右手摸上頭頂,確認了今天假髮戴上了,很正常,他更疑惑了。
漢弗萊突然說:“想要取得和大明的聯繫,我們得請法蘭西人幫忙!”
“這怎麼可能?”
哈克笑了,說:“請法蘭西人幫忙,他們一定會取笑我們,並且將這事到處宣揚……”
漢弗萊悠悠說道。
“其實,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而且眼下我們就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見哈克愁容滿面突然變得富有求知慾,漢弗萊輕輕拉開窗簾,指著窗外聚集的法蘭西人。
“這不就是機會嘛~”
時間來到正午,大英帝國的使館外,兩群人正在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