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人部署在胸牆後的火槍兵幾乎死絕。
重甲兵一擊必殺,將碗口短火槍背到身上,然後拔出短刀砍向剩餘的沙俄人。
清軍趁著重甲兵清理前方的間隙,快速佔領胸牆陣地,並且在軍官的指揮下再次列隊前進。
在胸牆的西側,則是尚未完工的戰壕了。
這些戰壕對於歐陸激情互射的士兵來說,是不可逾越的天險。
但是對於此時的清軍來說,也就是難度稍微大一點的巷戰罷了。
因為清軍保留了一支完整的重甲兵。
在多善的調整下,這些重甲兵裝備了全軍最好的綿甲,除了用於狹窄空間作戰的短刀外,還裝備了碗口短火槍這種霰彈槍。
這樣的士兵在戰壕內幾乎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很快,沙俄人就發現,這些手持霰彈槍的重甲兵簡直就是戰壕中的死神。
往往一個重甲兵就可以清理一小截戰壕。
在近距離下,妄圖阻止清軍攻勢的沙俄士兵,幾乎都是被霰彈槍頂著額頭射擊的。
戰壕內很難找到有完好頭蓋骨的沙俄人屍體。
隨著重甲兵的輪換作戰,沙俄人在前線的戰壕陣地逐漸被蠶食。
清軍從三架石橋開始,在新西伯利亞西城城區打出了三個突出部。
並且,清軍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從三個突出部向兩側擴大戰果,很快就連成一片。
沙俄士兵被迫放棄了戰壕陣地,全軍向後方城區收縮。
彼得羅·巴夫曼焦急無比,他不斷的將撤退回來的士兵安排給其他將領,加強城區的防禦。
清軍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
僅僅一個下午,沙俄人就死傷近3000人,這還是在佔據了戰壕優勢的前提下。
等到了日落時分,清軍已經完全佔據了戰壕陣地,炮兵旅300多門火炮也逐漸通過了橋頭,在戰壕後方建立了炮擊陣地。
彼得羅看著這一切,嘗試組織了一次反衝鋒,但是很快被清軍火槍手擋了回去。
夜幕降臨。
戰事稍息,彼得羅顫抖的手放下了望遠鏡。
清軍攻勢猛烈的同時,也能做到穩紮穩打。
楊遇春在接手戰壕陣地後,立刻安排了下五旗包衣改造和加固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