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德遜河以西地區的諸多土著部落中,有一支叫莫西幹族的土著。
英法兩國在殖民地的爭奪,再加上美利堅這個第三者,戰爭讓整支莫西幹人人丁凋零。
到如今,莫西幹族只剩下老戰士千家谷父子和他的白人養子豪克依三人。
當初救援德勤等人的,就是這三個哈德遜河最後的莫西幹人。
當他們進入英軍營地,見到了如此血腥的場景,三人頓感不妙。
好在歌娜姐妹一直圍在三人身邊,保護著這三人免受英軍士兵的迫害。
上校蒙路見此緊皺眉頭。
他默默放下手中的火雞腿,來到兩個女兒身邊質問:“我是你爹,還是這三個莫西幹人是你爹?”
蒙路生氣是有原因的。
在近幾個月中,他的軍隊被美法聯軍壓縮,從南方向北遷移,到了哈德遜河附近。
莫西幹人被大英帝國迫害了兩個世紀,見有殘兵敗將過來,這不得好好招待一番?
但是落後的土著哪裡是暴戾的英軍的對手,幾次交手下來,附近的莫西幹族裔被打沒了。
幾乎所有的莫西幹人都成了英軍的奴隸,千家谷三人可以說是最後的自由莫西幹人了。
他們沒有被迫害,一是有白人養子豪克依,二是歌娜兩姐妹。
千家谷內心是無比痛恨這些殖民者的,為了能救出莫西幹人,他違心的委曲求全,想通過歌娜姐妹讓上校放了所有的莫西幹人。
但是很不幸的是,上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心。
無論歌娜姐妹用什麼方法,撒嬌、離家出走、甚至想嫁給千家谷的兒子,都沒能從老爹手中救出一人。
現在好了,莫西幹人都快被殺完了,千家谷愣愣的看著高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蒙路上校一揮手,一群士兵左右夾著歌娜姐妹返回城堡。
任歌娜姐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歌娜放聲大喊,憤怒的喉嚨因為聲帶的高頻震動而變得沙啞,她搖晃著身子想要掙脫,雙腳盲目的亂踢。
“你這個殺人狂魔!我要寫信給《大明報》,我要向全世界揭發你的惡行……”
最終,歌娜姐妹還是被帶走了,被關在城堡中不得踏出一步。
蒙路捋了一下鬍鬚,心裡不是個滋味,他有些痛恨大明瞭。
作為上校,蒙路是個明白人。
大明一邊宣揚文明燈塔,一邊對各國輸出人權觀念,將各國貴族小姐和公子的世界觀都扭曲了。
這些自詡新時代的青年,一邊享受著祖上殖民掠奪而來的龐大資產,一邊呼籲人權想讓土著與白人平等。
蒙路看著女兒的傻樣子,自己都氣笑了。
這世上哪來的平等?
落後就要捱打,底層人辛勤勞作養著上層人。
不剝削這些土著,難道回本土剝削自家平民嗎?
蒙路搖著頭,讓士兵們將千家谷三人抓起來。
等一切恢復平靜,高臺上再次響起了莫西幹人的慘叫聲。
千家谷和兒子在遠處的木籠子內,面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切。
而在城堡的舒適房間內,巨大的壁爐熊熊燃燒,驅趕了冬季的寒冷。
歌娜姐妹氣呼呼的坐在真皮沙發上。
她們拿起一件使用印第安人種植的棉花製成的罩衣穿在身上,使用大明外貿的咖啡豆研磨機,將非洲種植園運來的咖啡豆研磨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