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錦衣衛都要出動。
雖然他們這些將領不會真的做什麼,也就老兄弟敘敘舊,但是一些有心人可不這麼想。
平時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的,現在不注意,只能下輩子注意了。
眾人轉移了話題,聊起了各人的軍職。
“要我說,還是老王升職快,現在是騎兵師師長了,8萬匹戰馬呀,在平原上奔馳那是什麼概念?”
丁喬右手搭在王在漢身上,找了個筆記本捲成話筒狀,調侃著問:“來,有請我們的王大師長說說,騎在戰馬上有什麼感想?”
王在漢接過“話筒”,有模有樣的向這一屋子的師長彙報。
“報告各位師長,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眼望過去望不到邊兒罷了~”
“哎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丁喬指著王在漢搖頭。
一旁的薩鎮冰露出笑意,說:“戰馬雖好,可惜不是鐵做的!我們海軍雖然戰列艦就四艘,但是作為海上的移動國土還是蠻大的。”
接著,又是什麼305巨炮,又是什麼戰爭機器的集大成者等讓人聽不懂的話,宿舍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聊著聊著,眾人又聊到了三軍軍官學校上。
直來直去的丁喬說起這個,把筆記本往床沿一拍,面色憤憤。
“陛下急召我們回來,是讓我們學習的。”
他看了一圈直愣愣的戰友,繼續說:“要我說,咱們都是一路從新鄉打出來的,要什麼學習?”
一旁的趙鐵柱一拍大腿,表示肯定。
“在理,戰爭是最好的老師,我們一路打過來,什麼場面沒見過?要學什麼早在戰場上學過了。”
“對對對。”
“學習?”
“學個屁!”
眾人哈哈大笑,快樂的雙手不知何處安放。
這時,宿舍房門被暴力推開。
陳登一個踏步進來,大吼一聲。
“李思明!”
李思明條件反射似的站起來,突然發現不對,看向陳登嚴肅的臉蛋戴上了痛苦面具。
陳登作為大將軍府的空軍總參謀,與孔二和沈玉龍一起組成了參謀總部。
整個空軍都歸他管。
見上司訓斥自己,李思明只能站的筆直,一動不動的接受陳登的怒罵。
“還學個屁?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自己學的什麼屁!”
陳登訓完了李思明,又看向了其他人,揹著手從他們面前走過,彎下腰來好奇的盯著臉蛋看。
“你們雖然是陸軍和海軍的,但是我現在是三軍軍官學校的校長,從你們踏入軍校的那一刻起也歸我管。
所有人起立!”
蹭的一下,6個人筆直的站成一排。
陳登點點頭,一指門外的操場說道。
“別人在訓練,你們也不能閒著,都給我去跑步去,聽我口令。
齊步走~”
6個人齊刷刷的揮動手臂,邁著整齊的步伐朝門外走去。
陳登跟在後面,看著他們下樓梯時整齊的步伐和標準的姿勢,面露欣慰。
雖然當了各師的師長,但是基礎訓練也沒落下嘛。
這裡軍職最小的就是楊成了,作為薩鎮冰的助手培養,未來會調入第二艦隊當指揮官。
據說他還娶了個白人妞呢,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