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病毒,將通過人的流動逐漸進入法蘭西。
清晨。
安東尼奧揉著略微發痛的腦殼起床,他先是使用大明產的牙刷牙膏清理了個人衛生。
但是奇怪的是,他此刻依然感到頭腦暈乎乎的。
“入秋了,我難道感冒了?昨晚我還嫌熱來著……”
安東尼奧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手掌給了自己兩巴掌。
整理好著裝後,他戴上軍帽出門了。
外面是一個營地,一群群西班牙士兵正在晨跑,這是來自大明的先進經驗。
西班牙的士兵在此地已經進行了一個月的煙幕突擊戰術訓練。
今天,他們就要登上運輸船前往諾曼底,與法蘭西大軍一起開赴北方戰場。
“長官,有一件事我認為必須向您彙報一下。”
這時,一名士兵來到安東尼奧面前。
“多名士兵反應,他們早晨起床伴隨著頭痛,有人懷疑有一場流感病毒正在軍隊蔓延。”
“流感病毒?”安東尼奧皺眉。
直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是,因為他自己就有這個症狀,但是這個症狀又和常見的流感病毒不同。
他只感覺到頭暈或者頭疼,其他什麼症狀都沒有,沒有咳嗽、沒有鼻涕、沒有發熱……
如果說這個病症是流感病毒,安東尼奧願稱之為“流感病毒青春暢想乞丐版”。
毫無威脅。
“就是簡單的換季受涼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讓士兵們多注意保暖,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耽誤了軍事行動。”
歐陸最後的決戰就在沙俄境內,西班牙想要獲得更大的利益,出兵是必須的。
“距離船隊到來還有兩個小時,讓小夥子們多運動,出出汗。
等渾身都熱乎了,這點小病也就解決了。”
“是!”
士兵行了個軍禮,小跑回去傳達安東尼奧的命令。
士兵們堅決的完成了任務,他們在海邊長跑,迎著海風揮灑汗水。
安東尼奧也在訓練的行列,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頭疼似乎有了好轉。
當船隊來臨後,士兵們有序上船。
士兵們在走過木板橋時,一陣海風吹過,眾人突然感到一陣哆嗦。
一種徹骨的涼意冷到了心頭。
這種感覺轉瞬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逐漸升高的體溫。
只不過這個體溫升高的幅度並不大,所有人都沒有察覺。
從聖塞瓦斯蒂安港,到附近的城鎮。
軍營頭疼的案例只是少數,士兵的抵抗力相比較普通平民來說要好太多。
更多的是那些普通的西班牙百姓。
僅僅一夜之間,許多城鎮就出現了一大批的“頭疼病”患者。
此時的歐陸醫療還很原始,醫師開藥那是要看個人喜好的。
醫師高興了,認真研究一下病情,開點正常的藥也不會藥死人。
要是不高興了,隨便搞點療法就糊弄過去了。
隨著患者的增多,醫師也開始因為工作量的上升而變得不耐煩,給同一病症的患者開出了“個人定製”的藥方。
最終,在一片混亂中,醫師覺得自己也頭疼了。
那是真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