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也上了馬車,招呼衛兵們啟程。
早已集合起來的3000陸軍帶著倫敦的大量貴族,還有漢諾威王室子弟啟程北逃。
在馬車上,威廉也向喬治三世理清了本土的局勢。
威爾士地區,喬治三世的兒子威爾士親王正在抵抗愛爾蘭王國的入侵。
北面的蘇格蘭並沒有出兵南下勤王,而是進行了全國警戒,正在觀望。
反而是大不列顛,各地貴族招募私軍,他們在鄉野與法蘭西軍隊周旋。
節節抵抗,但是節節敗退。
現在貝爾蒂埃的兵團已經出現在倫敦南郊,正在對倫敦進行炮擊。
大英帝國在倫敦附近的軍隊不足兩萬人,根本無法抵抗18萬法軍。
國王撤退成了必然。
馬車上,喬治三世聽著聽著,像是閉目睡著了。
但是威廉卻從肥碩的眼皮縫兒中看到了兩行淚。
也許,大英帝國真的逃不過這場劫難吧。
……
倫敦城市陣地。
留守的英軍正在與法軍決戰,他們以房屋為碉堡,以地下室為陷阱,殊死抵抗法蘭西軍隊。
一些富有創造性的士兵,將地下的一些地窖挖掘連通,組成了一個個地下坑道。
這些坑道與新修建的下水道相連,組成了四通八達的地下網絡。
在軍官的帶領下,大部分殘存的英軍轉入地下。
他們通過地下網絡,時不時從下水道、從水井、從花園出口,對著法軍進行偷襲。
這讓貝爾蒂埃的進攻受到極大的阻礙,士兵傷亡直線上升。
一隊法蘭西士兵依靠街巷小心前進,他們觀察四周,警惕著每一個門、每一扇窗,警惕暗處的敵人。
“嘭~”
突然一聲槍響,兩個法蘭西士兵應聲倒地。
霰彈將兩人的上半身打的面目全非,密密麻麻的孔洞冒出鮮血,兩人死的不能再死。
其他的法蘭西士兵一驚,很快舉著燧發槍朝著槍聲方向看去。
只見十幾米外的一處狗舍冒出一股濃煙。
“砰砰砰~”
法蘭西士兵開槍還擊,鉛彈擊打在狗舍的磚牆上,碎石紛飛。
他們快速衝向狗舍。
一個膽子大的士兵伸頭朝裡面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他被爆頭了。
法蘭西士兵只能向兩側散去,從狗舍洞門兩邊悄悄靠近。
待到近了。
士兵們不約而同的將燧發槍伸入狗舍洞門,一陣槍響。
狗舍中傳來悶哼和慘叫聲。
等了一會兒後,等到聲音完全消失後,法蘭西士兵端著火槍進入狗舍。
士兵們瞪大了眼睛。
狗舍內部別有洞天,從外面看上去不過半人高。
等進入後卻發現了向下的斜坡。
士兵們走了幾步,看到了前方似乎有一條橫貫的通道。
這時,領頭的軍官冷汗直冒。
剛剛他聽到敵人的悶哼和慘叫。
但是狗舍內的平地上卻沒有屍體,甚至沒有血腥味。
只有嗆鼻的火藥燃燒的硝煙味。
他看著五六米處的通道,聽到一陣急促而輕微的腳步聲,低聲呢喃道。
“法克!”
“嘭嘭嘭~”
早已埋伏好的英軍,端著碗口槍一通射擊。
雨點般的鉛彈掃過法蘭西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