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徐明樂呵呵的,又給他滿上。
就這樣,幾杯酒下肚,額勒登保已經暈乎乎的。
盡了酒興,兩人談起儲蓄的業務。
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職員再次進入,手中還捧著一疊文件。
徐明先是檢查一番,然後攤開在額勒登保面前,說道。
“總額5013609兩白銀,按純度,摺合大明銀幣4361839.83銀幣,取整為4361840銀幣。
本行給您的利息為年利率百分之1.5。
您檢查下有沒有問題,如果沒有疑問,我幫您辦存摺。”
額勒登保心中略一思索,以大明銀幣在市面上的購買力,他還是賺了的。
而且,每年能有65000多銀幣的利息可拿。
這尼瑪是躺在家裡賺錢啊!
想到這,他有股把家中銀子全存進來的衝動。
到了最後,額勒登保在徐明的要求下,在一個奇怪的機器面前露出個笑臉,然後幾張照片就從機器裡吐了出來。
存摺一式三份,一份交給額勒登保,一份在銀行保存,一份上交戶部。
額勒登保拿著貼有他大頭照的存摺,在職員的指引下,辦了一百多張定額支票,大約幾萬銀幣。
而辦公室內,徐明看著“額勒登保”四字簽名,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段時間,北面來大明存錢的不在少數,基本是奔著吃利息來的。
他們當中,大部分人用的是假名,像額勒登保留真名的也有不少。
為什麼留真名?
當然是反清了。
額勒登保表示,雖然我是滿人,是上三旗。
但是這與我反清並不衝突。
現在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滿清快不行了,與其吊死在滿清這棵樹上,還不如投明算了。
在眾多投靠大明的人員中,額勒登保的價值最大。
徐明推開酒架,露出了內部的密室。
幾個錦衣衛見到徐明,恭敬道:“副指揮使!”
“恩,額勒登保欲降明,這件事立刻告知陛下!”
……
額勒登保出了銀行,頓感渾身輕鬆。
“走,今天我高興,消費去!”
“啊?侯……員外,這也太危險了,咱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危險?現在我在金陵是最安全的!”
說完,額勒登保加入了逛街大軍。
管家撓著腦袋跟在後面,他想不通為什麼侯爺說在這裡是最安全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
兩人開始逛街。
“哎呀,侯員外慢點,東西太多了,我真的提不動了呀。”
管家欲哭無淚,家丁們正在銀行的指引下,將白銀搬進庫房。
能替額勒登保扛商品的,就剩管家一個人了。
“咦?你這紈絝挺有意思!多少錢,我買了。”
額勒登保在一家服裝店門前停住了,管家好奇的看一眼,便不敢再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只見櫥窗內,一個個木頭模特,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憐。
而額勒登保所說的紈絝,在古代指絲綢做的長筒襪或者吊帶襪。
因此,也有人用紈絝子弟來指代大家族的公子哥。
但是,紈絝與櫥窗中的絲襪比起來,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額勒登保將木頭模特想象成小妾,眼睛越來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