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封鎖了滿清海貿,嘉慶認為十三行這頭豬也沒啥用了,乾脆藉著砍許兆椿的勢頭,把他們也砍了。
這批金銀從十三行到南昌,已經被不知道多少當地官員摸過多少次了,縮水一大半。
就這,剩餘的600多輛大車,預計還能有8000萬兩白銀呢。
這筆錢,大明非常感興趣。
沈煉留下一半人保護電臺,帶著其他人又出了衚衕。
他想起了剛入南昌時聽到的傳聞。
城北李家大興土木,說是要挖池塘。
沈煉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明軍近在眼前,這筆金銀已經來不及運走了,乾脆先找個地方埋了,等以後再說。
眾人分散開,開始向城北李家趕去。
沈煉再次進入一條衚衕,這裡通向李家後門。
而此刻,沈煉腳步慢了下來,他聽到了身後輕微的腳步聲。
“桀桀桀~哪個小娃子打我李家的主意?”
沈煉回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健壯的太監,他聲音尖細,手中還提著個“燈籠”。
“粘杆處?”
“錦衣衛?”
兩人就在衚衕兩端,出口猜測起雙方的身份。
那太監見沈煉渾身上下啥都沒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陰森森的笑著。
“聽說明軍火槍犀利,怎麼不見錦衣衛攜帶?”
太監說著,給血滴子上了發條,底部的鋸刃張開,血滴子在他手裡變著花樣甩著圈兒。
他神色高傲,介紹道:“不知道你們錦衣衛有沒有見過血滴子,此物由鍛造大師所制。
我只需套上你的頭顱,鋒利的刀刃就能夾斷你的脖頸。
在粘杆處,像我這麼熟練的,還有十幾個!”
太監確認了優勢在我,血滴子在他手上甩出花來,不斷用言語訴說著這種武器的可怕。
以往,那些清朝大臣見到粘杆處拎著血滴子,尿都能嚇出來。
他也想從沈煉臉上看的害怕的神情,可是失敗了。
沈煉搖搖頭,右手一個快動作。
“biu~”的一聲。
裝上消音器的1799式手槍,射出一枚子彈,精準命中太監的眉心。
太監的笑容定格在臉上,身體緩緩向後倒去。
血滴子掉在地上,像是觸碰到什麼機關,底部刀刃收縮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