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法的戰爭,讓歐陸再次緊繃神經,各國將目光死死的盯住這裡。
他們期待著法軍的勝利,又期待著法軍的失敗。
從色當,到盧森堡,再到瑞士境內,這條圍繞索姆河的戰線映入各國的眼簾。
索姆河,發源於法國北部的埃納省,綿延245公里,自南向北匯入英吉利海峽。
在索姆河與昂克爾河的交匯處,便是著名的皮卡地大區,這裡是拱衛巴黎的重要屏障,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克洛維一世和查理曼大帝曾在這裡設置行宮,路易十一和“大膽”查理曾在這裡兵戎相見。
來自北方的維京海盜,來自英國的長弓兵,來自亞歷山大的哥薩克,都曾在這裡留下過痕跡。
這裡,成功的吸引了大明留學生甘道夫的目光。
甘道夫在踏上返回德意志的船隻那一刻起,他每天都會將自己關在船艙內,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最終,他將目光注視在索姆河,注視在凡爾登。
甘道夫心裡清楚,歷史上這裡發生過傳唱千年的戰爭,但是和接下來要發生的戰鬥想比,那些歷史上著名的戰役就如同街頭鬥毆一般,不值一提。
柏林陷入黑夜,但是王宮中卻燈火通明。
里希特霍芬坐在王位上,他頭戴奇怪的王冠,精神緊張的看著下方的兩位老將,還有一個老兵。
格奈森瑙已經不復往日的智者的形象,色當法軍的層層突破,馬恩河戰役的失敗,盧森堡即將被圍困的壓力通通壓在他的身上。
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賭徒,他將所有的賭注押在一個人身上。
“有一個壞消息,大英帝國不知道什麼原因,與法蘭西籤和西班牙籤訂了協約國合約。
同樣,也有一個好消息,沙俄也與我國和意大利締結了同盟國條約,我們又多了一個盟友!”
里希特霍芬將這個消息告知了甘道夫,後者的眼中毫無波瀾,他只是認真的在桌面上攤開一幅巨大的地圖。
甘道夫對著在場的三個人說道,他先是總結了法軍在近段時間取得的戰果。
“在過去的半年內,在西線,法軍在色當逐漸突破了我們的封鎖。在馬恩河,他們成功的包圍了弗雷德,並將戰爭的觸角伸到了盧森堡。在東線,被圍困的馬塞納已經被解救。
可以說,法軍在全線都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他們的攻勢會在今年變得更加猛烈,我們已經到了徹底敗亡的邊緣!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大英帝國卻奇蹟般的加入了法蘭西一方,讓法軍勝利的天平更加的傾斜。”
在歷史上,大英帝國曾舉全國之力消滅了太陽王,在前些年,大英帝國也有消滅拿破崙的決心。
但是大英帝國的行動被大明制止了。
法蘭西在大明的援助下,其擴張資源的速度遠遠超過了大英帝國。
如果任由法蘭西擴張下去,總有一天,實力的天平將會被打破。
甘道夫繼續說道。
“這會讓我國完全失去勝利的希望,那麼,究竟要如何對付這樣一個很難戰勝,一點也不願妥協的敵人呢?
值得慶幸的是,大英帝國一定不是真心加入法蘭西的一方,他們只是想在與法蘭西和平的環境中恢復自己的國家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