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呀,我為大明立過功,我為陛下流過血,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秦淵一邊大喊,一邊踢著腳丫子,臉上兩行老淚縱橫。
突然間,秦淵像是想到了什麼,哭的更厲害了。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朱再明從電報室走出來,看著秦淵像麵條一樣癱軟在地上,一時間繃不住了。
“我說老秦,你趴地上做什麼,周圍兩排沙發還不夠你坐呀?”
秦淵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身子一下子直了起來,跪著爬行過去想要抓著朱再明是褲腿。
這可把朱再明嚇了一跳。
朱再明一把拉起秦淵,拉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秦淵只敢坐半邊屁股,他對著朱再明抹眼淚。
“陛下,微臣一直覺得總會有這麼一天,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陛下想殺老兄弟,微臣別無所求,只求陛下讓老兄弟們留個血脈……”
秦淵說著,又要跪下去。
朱再明懂了,伸手拉起秦淵。
“你說的什麼跟什麼,還殺老兄弟,你以為我是朱元璋啊?禮部侍郎馬龍你知道嗎?”
“知道啊,此人確實有些才華,再歷練段時日確實可以補上微臣的位置,只不過他與其他不該聯繫的官員來往甚多,還望陛下三思。”
朱再明看秦淵認真的模樣,也不廢話了,拿著愛麗絲的口述送到秦淵面前。
秦淵顫顫巍巍的接過來,看了兩分鐘後,淚也不流了,眼睛也不紅了,身板又硬了……
秦淵從沙發上蹦起來,又變得生龍活虎的。
“臥槽,馬龍居然是這麼個東西,老子居然看走眼了!”
秦淵快速翻看口述文件,看向朱再明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既然是這樣您幹嘛不早講啊,好讓微臣有個準備,剛剛可是把我嚇死了……”
“我要是提前告訴你了,你能一路哭過來嗎?我可是聽說你罵我罵了一路呢!”
朱再明調侃著看著秦淵。
秦淵眼睛一瞪,對著大殿外一臉怒氣。
“誹謗,這是赤裸裸的誹謗,我秦淵從不罵人!”
“啊對對對,老秦你可是文明人。”
朱再明搖著頭,帶著秦淵通過密道進入地下室。
“一應資料都在這裡了,經過我和老沈的整理,確實有這麼一夥組織正在干預各國的朝政。”
“這麼騷?”
秦淵不停的翻看文件,越看越心驚。
“陛下,我們必須要採取行動了!至少,要將國內的隱形油汙清理出去。只是……”
“只是什麼?”
“那個愛麗絲可信嗎?她可是猶……”
“自然是可信的,至少,丁修還活著的時候,她就是可信的!”
朱再明非常肯定。
並不是愛麗絲與丁修的關係,而是當這一切聯繫起來後,再結合後世的各種事件。
已經真的不能再真了。
“去油行動就從這裡開始吧,老秦,在這期間你在謹身殿全程負責!”
“好嘞,陛下,我要申請咖啡和炸雞!”
“申請你個大頭鬼,咖啡可以,炸雞別想了,皇后做的飯菜我會送過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