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在數千年的風沙侵蝕下,外表面變得粗糙無比,巨大的方形石塊讓士兵們有了落腳的地方。
士兵們攜帶了不少繩索,他們從金字塔外表的一塊塊巨石向上爬去。
下午兩點四十三分,一個士兵終於爬上了最頂端。
在金字塔的頂端,被風化的尖端露出了不少縫隙,幾塊巨石圍成的狹小空間中,一個腦袋大的石盒藏在其中。
士兵瞪大眼睛,他立刻取下腰間的信號槍,對著天空發射了信號。
紅色的光芒就像逆飛的流星飛上高空。
金字塔底部,數千人發出熱烈的歡呼,法蘭西士兵們舉著燧發槍大喊。
不少歷史學家激動的抱在一起。
“我們找到了!”
“歷史,我們發現了歷史!”
就連奧熱羅也被眾人的氣氛所感染,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天空中的紅色光團,對這個世界似乎有了新的認知。
當士兵從金字塔頂端返回地表,石盒被士兵們護送到帳篷中。
一群人圍住這個神秘的盒子。
一個歷史學家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它凹凸不平的表面,看著上面標註著十字架的紋路。
“各位,一個不為人知的歷史,就要向我們敞開胸懷了!”
石盒被打開,眾人忍不住伸頭看去,只見一枚造型精美的十字架躺在其中。
十字架亮如鏡面的表面,七色紋路渾然天成,在十字架的中心是熟悉的九頭蛇標誌。
嚴白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將巴掌大的金屬十字架捧起。
眾人的目光隨著十字架移動。
十字架在陽光下散發出七彩光芒,嚴白髮現十字相交處似乎有可活動結構。
“咔嚓”一聲。
隨著嚴白輕輕旋轉,一個金燦燦的鑰匙從底端伸出。
“即使是歲月,也無法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跡。”
“沒有鏽蝕,沒有劃痕,就像新的一樣!”
奧熱羅從嚴白手中接過十字架,將它恢復原狀收入一個小木盒中。
“將它保存起來吧,見者有份,等法蘭西研究透徹,會向諸位告知的!”
奧熱羅離開了,眾人看著奧熱羅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今天的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徐器找到嚴白等人,說是要在開羅擺下慶功宴。
而就在嚴白離開的兩小時後,金字塔周圍傳來了零星的槍聲,很快響成了一片。
法蘭西營地內,幾股人影從各個方向向內部深入,沿途的法蘭西士兵被迅速擊殺。
裝填緩慢的燧發槍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這夥兒人似乎有著非常先進的槍械,使用了金屬定裝子彈。
清脆的槍聲響徹夜空,奧熱羅從睡夢中驚醒,他穿上衣服來到帳篷外,見到無數士兵亂做一團。
一些軍官正在集合隊伍,排成了密集的火槍方陣準備反擊。
奧熱羅正要前去接過指揮權,卻見到一百多人的密集火槍兵方陣就像割麥子似的倒下。
遠處黑暗中閃爍著光點,十幾個人影使用先進的針擊槍快速報銷了這個方陣。
奧熱羅一個急轉彎,直接反向進攻,向後方轉進。
奧熱羅一邊跑,一邊嘀咕。
“是誰?大清?白蓮教國?還是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