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勒登保喉結滾動一下。
光是閱讀文字介紹的美妙味道,他就有些嘴饞了。
“罷了,下午讓人去問問那些漁夫,能不能買到。”
不知不覺,上午的時光從指尖流過。
額勒登保足不出戶,就通過幾大報紙瞭解到大明的現狀。
這可比那些什麼探子有用多了。
金陵城改造、分田地、新式糧種分發到戶、大明常備師3師火熱招募、崇明要塞埋下第一塊地基、法蘭西在金陵建立第一座大使館……
這一切的一切,都顯示著新大明的不同。
同時,額勒登保也對於腐朽的滿清開始失望。
在他的眼中,新大明終會如王者般歸來,取代滿清。
所以,他不打了,擺爛了。
不僅僅是他,在如城還剩下的12萬清軍,都不想打了。
現在一提起明軍,他們腿肚子都在發抖。
這些兵還能打嗎?
額勒登保絲毫不懷疑,當他下令進攻,一定會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親切”的“勸”他收回成命。
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世界如此美好,要懂得生活呀。
於是,大家都開始擺爛。
時間到了正午,管家又給額勒登保送來皇家啃的雞套餐。
配方大差不差,不過在主食上有了些許不同。
一種叫什麼披薩的餅子,在額勒登保看來,不就是在餅子上撒下各種料烤成的嘛。
不過吐槽歸吐槽,該吃的還是得吃。
畢竟是新品,不試一下,額勒登保都感覺人生不太完整了。
吃完午飯,過兩個小時,是下午茶時間。
之後是晚餐和夜宵。
這些天,額勒登保就在這樣規律中度過。
吃飯,看報,吃飯,睡覺。
也只有夜晚,躺在花高價買來的皇家席夢思床墊上,他才想起北平的家人。
想起嘉慶剿滅丁喬部的手令。
剿滅丁喬?
額勒登保看傻子一樣看著手令。
之前丁喬1500人,他26萬人沒啃下來。
現在丁喬兵力被加強到2500人,還有一個武士團。
濠河城城牆,每天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高。
他拿頭去打。
不過,他有時也會在夜晚驚醒,然後給自己兩巴掌。
“額勒登保啊額勒登保,你怠惰了啊,明天開始,整軍備戰!”
第二天,額勒登保一如往常般醒來,在侍女的服侍下更衣。
然後吃飯看報。
興起時,他還提筆寫了篇文章,想試試能不能也上《大明讀者》。
而遠在北平紫禁城的嘉慶,目光不善的看著額勒登保的奏摺。
裡面沒啥內容。
就是額勒登保想要自己的家人來如城,同時催促嘉慶發軍餉。
看著額勒登保要求的600萬軍餉,嘉慶額頭青筋暴起。
“你特麼是吳三桂嗎?”
額勒登保此時,那是聽調不聽宣,儼然一副養兵自重的模樣。
嘉慶一連送去好幾份手令,得到的都是軍餉不足,無法開拔的回覆。
但是嘉慶沒有辦法。
如城此時是抵擋明軍的第一線。
整個北方,除了新軍和京營,就數額勒登保的12萬人最能打了。
不依靠額勒登保,還能依靠誰?
這會兒嘉慶也回過味來了。
他這是給自己養了個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