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沈煉給他描繪的美好世界,多善覺得,他走在了正義的道路上。
所以,每當看到這些貪官汙吏時,他總是發起內心的厭惡。
多善說道。
“我的結局什麼樣,還輪不到你來批判。
但是你,在搜刮了民脂民膏後,你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陛下不在這裡,給不了你帝國最高禮遇,只能因陋就簡,一刀砍了。”
多善揮揮手,粘杆處特務架著這群大臣準備離開。
大臣的家屬們也不放過。
在多善看來,抄家就要狠一點。
這些大臣的家眷享受著優渥的生活,就應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王紹蘭不知道“帝國的最高禮遇”是什麼,也不知道平時喊嘉慶“皇上”的多善,為什麼改口叫“陛下”。
但是等他到了刑場,一股冷汗從他頭頂冒了出來。
多善抓他們不是去天牢,而是直接去刑場。
王紹蘭是大臣,而且是乾隆嘉慶兩朝的重臣。
按照大清的律法,就算要殺他,也是要嘉慶親自過問的。
很顯然,是多善知曉了他們的密謀。
多善直接繞過了嘉慶帝,用私刑了!
看著無數家眷被一個個推上斷頭臺,王紹蘭絕望的大喊:“多善,你不得好死!”
悽慘的大叫,混合著家眷的哭嚎,響徹整個菜市口。
相比於這些大臣們的哭嚎,百姓們可就高興多了。
這些衣衫襤褸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就連一些底層滿人也加入其中,對著刑場上的大臣們扔石頭。
而這場屠殺,也傳入躺在養心殿的嘉慶耳中。
韋大寶給嘉慶衝了一杯紅茶,加了些羊奶調製。
“皇上,奶茶好了。”
“嗯,先放那吧。”
嘉慶帝正在數錢。
經過粘杆處的高強度抄家,如今的內務府已經有白銀9.7億兩了。
銀子,嘉慶很喜歡。
對於大臣的命,他不屑一顧。
這天下想當官的人多了去了,殺你一個,後面還有一群在排隊等著呢。
所以,多善砍人抄家,嘉慶舉雙手贊成。
這朝堂上的大臣,就算全砍了,沒一個是冤枉的。
反倒是韋大寶心中擔憂。
韋大寶說:“皇上,這多善的權力是否太大了些?”
“怎麼?多善還能反了不成?”
“皇上,前朝閹黨舊事……”
嘉慶擺擺手,打斷韋大寶的話,說道:“朕心裡有數,皇阿瑪能養和珅,朕就能養多善。
而且,朕養的比皇阿瑪更好!”
在嘉慶看來,有個人能幫他幹髒活累活是極好的,來自乾隆的先進經驗不用白不用。
至於噬主。
到時候,只要給大臣們一個信號,有的是人收拾多善。
嘉慶身體晃著搖搖椅,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韋大寶細心的給嘉慶按摩。
撇撇嘴,心說:那不還是閹黨麼,等到時候上三旗黨和下五旗黨清理了粘黨。
豈不是又回到了黨爭的境地。
整個朝堂上,除了嘉慶多了無數的銀子,根本沒有變嘛……
想著想著,韋大寶開始心驚,看向嘉慶帝目光逐漸變成懼怕。
因為他發現,這一番操作下來,最後的贏家居然是嘉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