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恩,定親王……”
多善向前兩步,劍鋒在地磚上劃了一道印子。
“透露情報給準噶爾的是你,收買居庸關守將的也是你,緊閉城門的還是你……
你說說,你有幾顆腦袋夠皇上砍的?”
綿恩仗著有禁衛軍撐腰,也不害怕,在殿上開始一番長篇大論。
什麼嘉慶重用粘杆處隨意查抄大臣,讓群臣惶恐。
什麼大清忠良被多善迫害,國將不國。
什麼嘉慶土木堡損兵折將,不配為君。
可以說,將嘉慶黨罵了個遍。
綿恩說的口乾舌燥,意猶未盡,他指著多善嘲諷道:“今日多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與前朝閹黨魏忠賢無異!
我等大清忠臣,眾正盈朝,誓與你不兩立。”
道光聽著連連點頭,被嘉慶賞了一巴掌。
嘉慶暗自吐槽,多善鳥都沒切,怎麼可能是魏忠賢?更不用說落水的交情了。
多善這麼忠心又有能力的,我嘉慶捨得把他砍了?這與崇禎何異?
多善面色慍怒,心裡卻不得不感慨,有時候單方面的打壓久了,這群大臣確實能歪打正著啊。
大清真正的忠良,多善確實迫害了不少。
這點,多善並不否認。
可是,多善是大明錦衣衛啊,打壓大清忠良就是他的責任。
想到這,多善對綿恩齜牙,面龐極為“和善”。
“某寶劍,鋒利否?”
綿恩氣血上湧,雖然腰上沒掛寶劍,但是他一把扯開外衣,挺起胸膛做足了範兒,大聲道:
“某劍也未嘗不利!”
……
天津港。
一艘來自大明的300噸郵件快船靠港。
碼頭上的清兵不僅不阻攔,反而在上官的指揮下,在碼頭上幫忙。
“都輕點兒,這些可都是京師大人物訂購的東西,要是蹭破點兒皮,本官將你們的皮扒了!”
“喳~”
“放心吧大人,咱們也算是心靈手巧,還勁兒大,手上穩著呢。”
“你們最好是這樣!”
官員說完也沒走,而是仔細的盯著這群兵卸船。
畢竟這船物資太過於貴重,讓他不得不小心。
隨著清兵的忙碌,一個個木箱子被卸到碼頭上。
兩個書記官正在核對。
“這箱是吏部尚書家的,座鐘、五糧液、可口百事、黃桃罐頭……核對無誤。”
“這五箱是定親王的,還是座鐘,還有……嗯?大明銀行存摺?”
“duang~”
“哎呦,誰打我?”
書記官回頭一看,發現是他的上官。
“想活命就當沒看到,明白麼?”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這時,船上下來一個人,他一身長衫,腦袋後面的金錢鼠尾顯得相當正統。
徐明提著包裹,看著碼頭上人來人往,戴上皮帽就往碼頭街市的一家茶館走去。
按照原定目標,徐明會在茶館等粘杆處同志來接洽,隨後進入紫禁城粘杆處總部。
但是,在海上剛進入渤海灣時,就被旅順的大明海岸警衛隊攔住了,說是情況有變,任務有變動。
圓明園,道光看著粘杆處威風八面,到處找理由抄家,心裡也癢癢了。
“朕的不孝之爹能養粘杆處,朕也能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