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們,都給我躲好,防備九州師的突襲!”
小西行宗望冒著炮彈雨,帶著本家武士在陣地上巡視。
不多久,從後方趕來的幕府武士進入了陣地,與小西行家的士兵擠在一起。
“小西行將軍,我是渡邊一郎,奉命前來支援!”
“吆西,將軍快快躲入戰壕!”
小西行宗望看到的是一箇中年人將領,他的身後是一群渾身是血的武士,顯然在進入陣地的過程中經受了炮彈的洗禮。
渡邊一郎剛想說什麼,就見一群炮彈飛過來,在他和幾個武士胸膛上砸出幾個窟窿。
小西行宗望甚至能看到跳動的心臟和蠕動的腸子。
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一小時後,炮兵旅的火炮終究是過熱停火了。
奈良一兵衛通過望遠鏡,觀察到敵軍目標區域陷入混亂,有幾群逃兵正在向後退卻。
“是時候了,開胃菜吃過了,該上正餐了,讓步兵開始進攻吧。”
“是,師長!”
傳令兵簡單行了軍禮,帶著奈良一兵衛的命令傳遞到前線。
九州師的步兵隊列在軍官的指令下,開始緩慢前壓。
戰線上,步兵以一排排橫隊開始了波次進攻,就如同層層疊疊的海浪。
而經受了炮擊的幕府陣地,已經很難組織起有效的防禦了。
大部分足輕被密集的炮彈砸傻了,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倒是一些死忠的武士,他們從陣地上收集了一批火槍,在戰壕內向九州師步兵還擊。
零碎的槍聲在戰壕內響起,幕府武士的還擊並沒有形成規模,很難給予九州師大的殺傷。
當九州師的攻擊隊列進入戰壕30米射程後,兩側的隊列開火了。
兩側隊列交替開火,形成的彈幕連綿不絕,死死的壓制住戰壕內的幕府武士。
雙方互有損傷,九州師的醫務兵從隊列中將中槍倒地的士兵一路拖回到後方。
而他的空位將被後方的士兵頂替。
30米的距離內,雙方的死傷指數級增長,總的來說九州師還是吃虧的。
軍官們仔細觀察幕府陣地的情況,終於在第四輪射擊的間隙抓住機會,利用幕府武士排槍射擊沒有後繼的機會,指揮隊列發動衝鋒。
“武德黑卡,板載!”
士兵們扔掉燧發槍,拔出武士刀大聲怒吼。
然後,士兵們發動了密集的集群衝鋒。
30米的距離轉瞬間就被衝過去,幕府武士來不及排槍射擊,只能也拔出武士刀與九州師士兵展開肉搏。
冷兵器時代的肉搏,往往非常血腥。
雙方的武士在亂戰中鬥技,能看到戰場上無數的手臂被削斷飛上天空。
到處都是慘叫和怒吼。
當時間進入下午,當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陣地上的肉搏終於分出了勝負。
攻入陣地九州師士兵有3000人,在半個下午的肉搏戰中,損傷1200餘人,殲敵6000多人。
得益於鐵甲的大量裝備,九州師在肉搏戰中能佔盡優勢,幾乎是壓著數倍於自己的敵人打。
如果不是士兵的體力不支,奈良一兵衛毫不懷疑第一波攻擊就能擊穿幕府軍防線。
士兵們正在陣地上休息,後方準備好的第二波次進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