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天空中往下看。
原本薩摩藩內外好幾層的軍陣,在武士團一次梯隊攻擊下,直接崩潰了。
那些竹排木寨反而成了薩摩藩士兵的阻礙。
一隊武士護著島津齊宣準備突圍。
“快,帶家主勝利轉進!”
“敵陣不可敵!”
島津齊宣被家臣們架著撤退,他眼角餘光看著崩潰的薩摩藩大軍,內心自卑到極點。
天朝上國真的不可戰勝嗎?
只是一支偏師,就打敗了號稱東瀛幾大強藩之一的薩摩藩。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一個小時內。
僅僅是一次攻擊。
他怎麼也沒想到,敵人居然能冒著巨大的傷亡在20米內開槍!
這需要多大的犧牲和勇氣才能做到。
正思考間,武士團在擊穿薩摩藩陣地後,一個轉身開始合圍掃蕩。
島津齊宣的家徽和藩旗在混亂的戰場上格外顯眼。
有武士團武士大喊道:“藩旗所在者,島津齊宣也!”
隨著他的喊聲,戰場上陸陸續續傳來更多的叫聲,很快就響成一片。
島津齊宣的家臣武士大感不妙,將藩旗一股腦的丟在地上,對周圍提醒大喊。
“丟棄藩旗!”
同時,他們觀察四周,不時改變方向,想要從武士團兩隻鉗子中穿過去。
這時,戰場上又傳來喊聲。
“著金甲者,島津齊宣也!”
金甲?
有家臣一愣,眼睛掃向島津齊宣。
只見島津齊宣渾身上下金閃閃的,在一眾黑色大鎧的武士中鶴立雞群。
“家主請卸甲!”
那家臣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上手剝了島津的鎧甲,連星兜都摘了,露出了奇特的月代頭。
也許是戰場的混亂。
也許是島津齊宣勝利轉進,其疾如風。
在打掃整個戰場後,奈良一兵衛並沒有找到島津齊宣。
不久後。
這場威震東瀛的“鹿兒島春之陣”傳遍整個世界。
島津齊宣失去了他的藩國,正向北方流浪,尋找其他大名的庇護。
而奈良一兵衛也被各地大名“親切”的稱為“奈良復仇の猛虎”。
尾張助男也有了自己的稱謂:
“尾張家の希望之花”。
長州藩,長門阿武郡萩。
藩主毛利齊房端坐在上方,下方的跪坐兩邊,氣氛凝重。
按理說,薩摩藩覆滅,他們長州藩應該高興才是。
畢竟薩摩藩和長州藩之間的鬥爭也好些年了。
可是,現在他們高興不起來。
“唇亡齒寒”四個字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今奈良一兵衛正在清掃島津餘孽,大量的破產的武士被重新啟用。
整個薩摩藩的野武士,可說是普天同慶了。
據估計,此時奈良一兵衛手中的武士已經超過7000人。
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嚇得周邊大名也紛紛徵召野武士,加強自家軍力。
整個九州島陷入了無止境的軍備競賽中。
“家主,我藩已招募武士3000餘人,加上原來的本家武士,共計6500人。”
“不夠!
奈良一兵衛乃當世名將。
又經過大明的教導,那就更有名了!
6500人不夠,再加,至少加到12000人!”
12000人武士,長州藩自認為是沒有這麼多武士階級的。
但是敵人近在眼前,沒有也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