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慶帝瞪大了眼睛。
當晚,嘉慶帝怎麼也睡不著,他起身來到多善的帳篷,詢問多善對此條約的看法。
而多善的一句話,直接打消了嘉慶帝的疑慮。
多善說:“這是大明打來的糖衣炮彈,在微臣看來,我大清大可以把糖衣吃掉,炮彈還回去嘛~”
……
聖彼得堡。
亞歷山大一世從來沒有這樣輕鬆過。
他站在聖彼得堡的城頭,愜意的看著遠處法軍的陣地。
整片天地都被白色籠罩,法蘭西軍隊有半數得不到保暖的棉衣,只能蜷縮在帳篷裡,在帳篷內點燃小小的火堆。
沙俄的冬天太冷了。
一杯熱氣騰騰的水潑出去,在半空中就會凝結成冰晶,被狂風捲上高空。
在這樣的天氣中,法蘭西最大的敵人已經不是沙俄軍隊了,也不是南面來的西班牙大流感,而是沙俄的寒冬。
法蘭西中軍大帳內,拿破崙蜷縮在火堆前沉默不語。
火堆的煙氣在大帳內繚繞,讓拿破崙時不時的咳嗽。
而看起來橘黃的火焰,拿破崙居然感受不到它的溫度,只覺得這火焰也是寒冷的,就如同外面白茫茫的天地。
“陛下,國內的工坊基本罷工了,有太多的女工生病了!”
“我們還有多少的棉衣缺口?”
“有9萬人的缺口,他們只能待在帳篷裡,根本無法走出帳篷。只要出去,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在寒冬中被凍死!”
“這麼說,能發動進攻的只有6萬人?”
“情況可能更糟糕,我們至少需要1萬人砍伐樹木,給帳篷內的士兵提供燃料。
而且,士兵們即使穿著棉衣,也無法對抗外面的寒冷,士兵們只能選擇在正午的兩個小時外出……”
軍官們很是沮喪。
聖彼得堡太難打了,法軍無法攻破幾乎擁有無窮無盡農奴的沙俄陣地。
240重炮早已經因為沒有炮彈,而成為了戰場的裝飾物。
這些天以來,法蘭西軍隊再也沒有發動進攻,而是在玩一種很新穎的圍城遊戲,在雪地裡玩起了求生之路。
無獨有偶,在一天後。
法蘭西的好盟友,羅馬帝國的未來可期的繼任者,意大利整了個花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