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明光復九州島。
熊本也要改名九州城,作為九州島的首府城市。
接下來的幾天,奈良一兵衛安排了大量輔兵準備引火物。
燒一座城市,看起來簡單,實際上還是很困難的。
要測算未來幾天的風向,要測算天氣氣候。
同時,原始的引火點也要計算選取。
城內縱橫的河流與池塘,以及毛利齊房可能的防火準備,都要考慮進去。
奈良一兵衛準備了26支放火隊伍。
同時安排了兩個團的火槍兵,這些火槍兵將在熊本城被點燃後,負責阻止救火隊。
經過隨軍的工部官員計算,未來幾天並沒有雨,是放火的好時候。
熊本城靠海。
海水的比熱容較陸地大,所以進入夜晚後,陸地溫度降低較快,使得陸地溫度低於海洋。
溫度低,氣壓高,陸地氣壓高於海洋氣壓。
所以,夜晚吹的是陸風,由陸地吹向海洋。
白天則相反。
奈良一兵衛將大營撤往熊本城南面,儘量不讓自己處於熊本城與海岸中間。
只要完成大營遷移,火攻將在凌晨太陽昇起時開始。
而九州師的撤退行為,也讓毛利齊房摸不著頭腦。
難道?
九州師見熊本城不好打,放棄了?
長州藩家臣、前來支援的各地大名,所有人幾乎都認為九州師要撤退了。
九州師是大明組建的。
這也意味著,他們這些大名居然打敗的大明!
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從唐朝開始,一直到大明,東瀛人一直活在神州的巨大壓力下。
文化上仰慕神州。
軍事上被神州暴打。
神州幾次支援半島的戰爭,就比如萬曆援朝之戰,哪怕是明軍內部出了問題,照樣按著逆子一頓暴打。
而現在,毛利齊房帶領的聯軍,居然逼迫大明撤軍了。
在東瀛,這種榮譽,等同於神州武將封狼居胥的榮譽。
“哈哈哈,明軍不過如此!”
“什麼“明帝國の名將”,我看也不盡然。”
“也不能這麼說,奈良一兵衛還是有實力的,他很強,只是我們更強!”
夜晚,毛利齊房在熊本內城宴請了各路大名。
大廳內烏泱泱的坐滿了人,從大名到武將近200人。
所有人高舉酒杯互相敬酒,白開水一樣的清酒入肚,人們看向桌面上的幾碟吃不到兩口的小菜,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一群藝妓邁著小碎步,臉上塗著鬼一樣的粉末,做著不覺明厲的奇怪動作。
眾人腦袋隨著單調的奇怪音律,拍著手唱著歌。
直到深夜,大名們選了自個的藝妓,進入隔壁的小房間中,進行了更加深入的藝術探討。
凌晨。
26支放火隊伍,拿著鎂棒分散到各處,他們繞開巡邏的武士混入熊本城居民區。
太陽昇起。
彷彿是一個信號,熊本城到處升起濃煙。
一開始,熊本城居民區內的東瀛人還以為是誰家這麼早開飯了。
但是等海風吹向陸地,等煙柱越來越多,從幾十個增加到上百個,並且伴隨巨大的火光時。
所有人都知道。
熊本城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