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壯的男人被充軍,能看的女人也被充軍,黑叔叔農具也成了各藩鎮的私有財產。
八支規模龐大的藩鎮軍隊,上演了一番八國聯軍入侵加拿大的把戲。
凡是肉眼可見的勞動力都成了各藩鎮的戰利品,房屋被推倒燒光,金銀被打包送到扶桑人手中換取軍火。
“八國聯軍”一路掃蕩下來,直接將五大湖核心區洗劫成一片白地。
一群加拿大的殖民者聚在一起勝利轉進,一路向北躲避藩鎮軍隊的搜刮。
為數不多的軍隊在藩鎮天兵面前一碰就碎,老式燧發槍組成的排槍擊斃方陣,讓使用針擊槍的白人鬼畜有著恍如隔世的感覺。
文明與野蠻相爭,先進與落後的對撞。
加拿大還沒建國,就被滅國了。
只有一些跑得快的奴隸主逃往更遠的北方,進入了一望無際的冰原凍土。
弗萊徹騎在戰馬上,他身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
扣押詹姆斯的殖民者被處以槍決,詹姆斯在擔驚受怕中被解救出來。
但是詹姆斯並不願意被解救,在加拿大殖民者手中,他還能得到應有的禮遇。
至少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但是在被陸軍1師解救後,他的金銀被充公,而他的身體……
詹姆斯每天都在馬車中,化身人形蓋章機器,不僅要給弗萊徹書寫矯詔,還要蓋上自己的印章。
一旁的士兵端著相機不斷拍攝。
這些照片與“聖旨”一起被髮往各地藩鎮,這可真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就連遠在奧蘭多的塞班都接到一份聖旨,要求他歸還兵權給詹姆斯,並參與新一屆的國會選舉。
塞班都驚了。
哈爾西拿著“聖旨”,左看右看都覺得無語。
詹姆斯六逃兩人知道,弗萊徹迎回詹姆斯兩人也知道,但是他們是真不知道,弗萊徹對於挾天子以令諸侯還真上心了。
哈爾西對塞班說道。
“這份國會公文其實就是一張廢紙,弗萊徹也就佔個大義的名分,不過作用倒是有一點,可以讓那些搖擺不定的藩鎮下定決心。
據可靠消息,北面的一些藩鎮似乎抱團了,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塞班摩挲著下巴,心中正想著計策。
這時,一個風塵僕僕的士兵跑進來。
“不好啦,墨西哥境內發生了叛亂,一個叫本森的小角色發動政變,墨西哥城一眾官員全部被抓了!”
“什麼?”
塞班和哈爾西同時站了起來,這個消息足夠勁爆,前線的胡安一路高歌猛進,後方的墨西哥居然發生政變了。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你給我說說看?”
塞班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果然,士兵將事件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據說是扶桑國的一名士兵失蹤了,他們派人進入墨西哥境內探查,但是遭到了襲擊。
本森帶著軍隊攻入墨西哥城,找到了那名失蹤的士兵,並交還給扶桑人……”
“嘶~”
塞班和哈爾西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