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看著眼前的城牆想起了一個叫忒修斯之船的哲學命題。
忒修斯之船又叫忒修斯悖論,是一個關於身份認定的哲學命題。
有一艘叫做忒修斯的船,它可以行駛幾百年,身上的木頭逐漸腐爛而被替換掉。
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頭被逐漸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蘇羽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但蘇羽現在可以很明確的說,自己面前的城牆已經不是原本那個了。
對方依靠干涉設計方案打下一個底子。
然後就是逐年的修繕。
再將修繕城防分為固定的幾個模塊。
也就方便繪製妖紋。
手中僅僅控制著材料,年年有磨損,年年有修補。
逐漸妖紋佈滿城牆。
鹽城作為與臨城相近的城市。
臨城已滅,鹽城不可能冒著被攻破的風險將城防推倒再建。
兢兢業業安分的修繕城牆,只是控制材料,風險也降到最低。
計劃也就永遠不會暴露。
蘇羽倒吸一口涼氣。
好陰的手段。
同時震驚他們好大的手筆。
妖紋想要發揮作用,必須要吸收能量。
而向外界吸收能量肯定會被發現。
而為了妖紋能夠被順利啟動,而不被發現。
所有的修繕材料,都被混入了能量晶石。
蘇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軍需部每年修繕,花費還那麼大了。
用能量晶石繪製佈滿城牆的妖紋,地主家也遭不住這麼造啊!
本來就是暗地裡的老鼠,薅公家的羊毛還不是往死裡薅。
其實即便今天蘇羽不會歪打正著發現妖紋的繪製。
一旦變身成獸形態,依靠本能,蘇羽也能發現城牆的不正常之處。
只是相比於發現城牆的秘密,符文技能才是蘇羽最大的收穫。
發現了城牆的問題。
蘇羽也沒什麼行動,妖紋早就融入了正面城牆。
即便是上面知道了,破除他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而且對於現在的蘇羽來說。
看這面城牆就像是掌中觀紋,想要改隨時可以改。
刺出去的刀已經沒有了威懾力。
在蘇羽眼中,妖紋的作用也一清二楚。
眼前的妖紋就一種功能。
侵蝕。
一旦發動起來。
到時候整面城牆都會跟沙子似的,碎成渣渣。
鹽城直接成了脫了衣服的大姑娘。
誰想……
蘇羽看了那還有一堆的晶石材料。
在一個本子上寫寫畫畫。
半響。
蘇羽招招手示意韓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