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也是看出不對。
“怎麼回事,怎麼短短一會兒,藤蔓就不怕火焰了?”
“對呀,怎麼可能?”
“那些熔岩之火竟然被擋住了。”
“是那些紅色的花,是他們解析了小炎君的火焰!”
有一些同學提出了大膽的猜測!
“怎麼可能!”有人被驚的跳起來。
藤蔓本來就這麼變態,還能吸收火焰進化抗火性,哪裡來的這麼變態的植物。
眾人說話間。
小炎君拼盡全力釋放火焰,幾乎就要動用自己的熔岩之體。
那奔襲而來的藤蔓卻陡然加速而來。
一時間眾多的藤蔓根本就焚燒不過來,外圍的藤蔓乾枯跌落,後續的藤蔓卻逆流而上,像蛇一樣將小炎君纏繞的結結實實。
小炎君當下有萬般本事也施展不出來,被捆的死死的。
烈玉澤感受著緊緊將自己纏繞的藤蔓。
臉上滿是羞怒和不服,他不明白明明是同一種藤蔓怎麼在短短時間內發生那麼多的變化。
如果不是藤蔓突然對自己的火焰有了抗性,而自己又毫無準備。
自己怎麼可能輸的這麼慘?
遠處的蒼碑搖搖頭。
“哎,又栽了一個,蘇羽的你的極限到底在哪?”
儘管蒼碑也看出來了小炎君很多手段沒有用出來。
但是輸了就是輸了。
如果是正常廝殺,小炎君已經死了。
哪還能有什麼不服氣。
在場唯一知道種植這些植物的人就是蘇羽的蒼碑不由的嘆了口氣。
這麼多人,都是三階,不乏越階而戰的天才,怎麼連蘇羽的極限也摸不到。
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闖過去。
看著剛才還是氣勢洶洶的小炎君被拖回來,不僅是蒼碑嘆了口氣。
圍觀的眾人也是發出一陣噓聲。
剛才還在自己等人面前耀武揚威,現在還不是被藤蔓狼狽的拖了回來?
有什麼可狂的?
小炎君這時候還沒有失去意識。
聽見周圍人一片噓聲,咬緊牙關不吭聲了。
烈玉澤牢牢記住自己父親的一句話,“咱們烈家男兒,輸得起,怎麼輸的怎麼給我贏回來。”
烈玉澤在一眾王侯子弟的攙扶下爬起來,一聲不吭的站到一邊。
眾人也再沒有譏諷的意思,人家雖然敗了,但打歪你的嘴還是輕輕鬆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