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密的紋路在蠻吏臉頰上交織著，然後一直往下延伸，直到佈滿了整個背部。
蘇羽仔細觀察著這些紋路的走向。
這不是符文，而是一種和符文截然相反的力量。
符文撬動靈力。
而這些蠻族紋絡則不同。
若不是蘇羽曾經在魔都舉全城之信仰之力試圖擊殺薩麥爾，蘇羽也認不出所謂圖騰的本質竟然是某種信仰之力的捏合。
信仰之力的本質是什麼。
蘇羽不止一次的思考這個問題。
如今也算是有了一些猜測和心得。
信仰的之力的誕生離不開人們的情緒。
崇拜，孺慕，歡喜。
甚至憎惡，痛苦，厭惡。
正面或負面。
這是榮光那邊的諸神最樂於攫取的東西。
這些情緒的混合加上人們本身的精神力量，被靈氣撬動後形成了一種無比活躍的力量。
強大的信仰甚至能夠誕生出生命來。
神本身不存在，人們信了，才有了神。
蠻族的圖騰之道正是這句話的現實映照。
蠻族的修煉依靠祖靈。
巫祝是連接蠻族和祖靈的橋樑。
他們互相共生，祖靈強則蠻族強，祖靈弱則蠻族亡！
蠻族的強盛和衰弱又會通過信仰反饋到祖靈那裡。
蘇羽心中暗歎一聲，不由的感慨這樣的修煉方式之巧妙。
時間如刀，腐朽了不知道多少璀璨的文明。
圖騰玄奧，但是世間力量都不過是殊途同歸。
無論所謂的血脈進化之道。
仙族的仙道，蠻族的圖騰之道。
或是這一紀元的主流”——職業者道路！
都不過是力量的外在表現形式罷了。
蘇羽心中一動，已經有了想法。
蠻吏小心翼翼的看著蘇羽開始擺弄。
其實心裡是不抱有太大希望的。
別看蠻吏嘴上的信任無比，但是沒有人比蠻族更瞭解圖騰之道。
若不是圖騰之道的限制，蠻族早該出現蠻神了，而不是現在一群半神都卡著突破不了。
在圖騰慢慢衰弱之後，連帶著突破的半神也掉階到傳奇。
千萬年來，多少蠻族天驕想要解決這個問題，甚至有祖靈主動參與蠻族實驗，重傷陷入沉睡。
外族人更是不知道找了多少，各種法門也都實驗過，可是沒有辦法。
圖騰之道成就了蠻族一個紀元的輝煌，諸神下場之前，蠻族無敵。
但是也死死的卡住了蠻族的上限，即便最輝煌的時候蠻族也沒有誕生出蠻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