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
蘇羽的聲音響起。
“在此教室裡,我既為師。”
“你聽我授課,自當尊師重教。”
“我一打你隨意拍桌,擾亂課堂。”
伴隨著蘇羽的話音落下,金色鎖鏈像是鞭子一樣落在齊元的右臂。
齊元面色不變,好像這鞭子不過是樣子貨。
眾人一看,只當是蘇羽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特意放水,因此也不以為意。
只有齊元內心在哀嚎。
齊元不是沒有受過傷。
即便是王侯子弟,想要成長起來也絕不容易。
齊元忍受疼痛的能力也絕對不弱。
但是感受著打到自己胳膊上的金鞭。
就像是有萬千幾毫米的小刀在一片片颳著自己骨頭上的肉。
刮完了再用熱油一潑。
簡直是從每一個骨頭縫裡開始疼。
齊元想要拼命大叫。
想要讓眾人知道蘇羽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他張大了嘴巴奮力大喊。
但是發出的卻是呵呵的喘氣聲,微弱到連自己都感受不到。
不僅如此,齊元發現自己好像完全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不僅是叫喊,連動一動都不能了。
齊元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深海里,冰涼一片。
看向蘇羽的目光變的恐懼無比。
“這是個惡魔!”
之前的豪言壯氣全都被拋到一邊。
只是眼神仍然怨毒無比。
看見齊元那恐懼而又怨毒的眼神,蘇羽核善的笑了笑又道。
“我二打你不尊師長,隨意詰問。”
金色鎖鏈又一次落下,這次打在齊元的嘴上。
又是沒有傷口。
齊元感覺自己的嘴被一片片切割,又泡在辣椒油裡。
這非人的折磨讓齊元幾乎想要立刻死掉。
齊元真的害怕了。
“我三打你賣弄口舌,肆意造謠。”
又是一道金鞭打在齊元的嘴上。
“我四打你無視法律,倚勢凌弱。”
這一下打在屁股上,金鞭直帶下一塊血肉來,只打的齊元一聲慘叫,涕泗橫流。
蘇羽將齊元用力一拋出門外。
齊元驚喜的發現自己能夠動了,當下什麼也顧不得,屁滾尿流的逃走了。
蘇羽看著齊元逃走的背影,沒有什麼反應。
眾目睽睽之下,蘇羽教訓齊元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殺齊元。
且不說齊元到底該不該死,個人的武力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
這既是在限制蘇羽,也是在保護蘇羽。
蘇羽眼角冷意未散。
在齊元看不到的地方,蘇羽的一條符文鎖鏈已經鑽入齊元的體內。
可以說齊元的生死已經掌握在蘇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