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拘束,你就叫我蘇羽就好,我叫你翟老吧!”
“我們各論各的。”
在這一點上,翟科偏偏顯得很固執。
堅持師門之禮不可廢,仍然稱蘇羽為師兄。
蘇羽沒辦法,只是還叫翟老。
兩人各叫各的,氣氛也很融洽。
狄泰在一旁愣住了。
局勢變化太快,狄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了呀。
怎麼莫名其妙自己還多了一個長輩。
但看見旁邊一群愁眉苦臉的大爺大媽們。
狄泰有沒有那麼悲傷了,總比多個師伯好吧。
“都愣著幹嘛!還不過來拜見你們的師伯、師伯祖。”
那一大群大爺,大媽,老太太們都苦著臉,扭扭捏捏的走了過來。
“師伯好!”
“師伯好!”
這些教授們還沒有翟老年紀大,畢竟都是翟老的弟子甚至徒孫了。
現在排成一列,輪番過來叫人,都有些彆扭。
特別是有些來見見世面的小年輕,更是臉色一黑。
莫名其妙頭上的多個祖宗是什麼體驗。
但是翟師面前,誰敢放肆。
都是乖乖的過來叫人。
這些人蘇羽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一臉笑意,眼神中滿是慈愛的看著過來的眾人。
當然蘇羽也沒有讓他們白叫。
晚輩第一次過來,按照傳統都是要給見面禮物的。
蘇羽也很大氣。
“這是我研究出來的符文手槍,拿過去玩吧!”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研究著玩的。
對於蘇羽來說就是玩具,但是裡面蘊含的符文知識是實打實的。
翟科看見蘇羽竟然掏禮物了,忙上去阻止。
哪有第一次認親戚就帶著一大幫後輩去要禮物的。
但是看見蘇羽的禮物,翟科沉默了。
這種符文和槍械完美融合的成品產物,也能拿出來做禮物。
師兄也太壕了吧。
別說是這些徒子徒孫們,自己也想要啊!
這些跟著翟師的門徒也是有符文基礎的,哪裡不瞭解這些禮物的珍貴。
一個個都欣喜若狂,在普通人的手裡不過是一把普通槍械,而在這些符文研究者面前,他們看重的不是威力,而是對於符文研究的作用。
翟科這時候反而有些羨慕了。
我不當師弟了好不好。
我也想要禮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