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
已經打不開了,應該是打鬥時震碎了!
嗯?
蘇羽眼光一凝。
從一堆雜物裡挑出來一個小牌子。
牌子上刻著一個紅色鬼手。
看到這個標誌的一瞬間。
蘇羽原本溫潤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猙獰。
是你們呀!
終於又一次見到你們了!
蘇羽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蘇羽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來導致臨城城防潰敗的那一群紅衣教徒!
毀了臨城不夠,現在還要來鹽城嗎?
蘇羽可不覺得黃保是紅衣教徒只是一個偶然。
那極其紮實的格鬥廝殺技巧。
最後不惜違規也要獵殺自己的決然。
與其說是個生意人,不如說是個亡命徒。
這樣的人不是大勢力根本培養不出來。
而且作為一個邪教徒不應該是越不引人注目越好嗎?
看看黃保的崛起。
簡直可以用迅猛來形容!
從零開始打造武館,生生從傳統武館手裡咬下一塊肉。
最後還想要張氏武館的那塊地!
那塊地有什麼特殊的?
如果黃保是個普通人,他想踩著張氏武館上位可以理解。
但他作為一個紅衣教徒。
一定不會做無用的事情。
因為一個三階一旦走到一定地位就必然會受到城主府的審查。
任何一個城市內不可能容許有掌握著巨大勢力的不知根底的人。
他難道不知道越往上走越容易暴露嗎?
除非他已經等不及了,或者說張氏武館拿塊地比想象的更重要一點!
蘇羽也算是回過味來了。
看來紅衣教在鹽城也要有大動作了。
蘇羽眼中閃過寒光。
從臨城逃離出來後,蘇羽也算是知道了臨城災難的內幕!
正是紅衣教聯合地獄系和兇獸們一起造成的慘案。
更有內奸居於高層,大開方便之門,要不然那麼大體量的城市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會被攻破。
蘇羽想起臨城破滅時那屍山血海的場景,想起那為了掩護平民們逃跑,沉默的用自己的血肉阻擋敵人的士兵們。
那一幕絕不能在鹽城重複上演!
十年前的我毫無力量,面對災難無能為力。
但是現在的我……
蘇羽捏了捏拳頭。
力量充盈體內。
我再也不是那個需要被人保護的弱者!
臨城的血海深仇,正是需要血來還。
蘇羽幾乎立刻想要去見狄泰,將黃保是紅衣教徒的消息告訴狄泰。
但是轉念一想,就是滿身冷汗。
當日裡臨城就是因為高層直接打開城防,導致惡魔和兇獸不設防的衝入臨城。
那麼現在鹽城也發現了紅衣教徒的蹤跡,他們會不會也在鹽城的高層安插臥底。
蘇羽不敢冒這個風險。
再說自己剛剛擊殺了紅衣教的人,便明晃晃的直接去找城主,這不是明擺著告訴那些紅衣教的人,我發現他們了嗎?
蘇羽深吸幾口氣,總算將心情穩定下來。
紅衣教作為龍國聯盟內最活躍的邪教之一,行事作風極其殘忍,與地獄和兇獸勢力都有牽扯,在這個龐大勢力面前,蘇羽實在太渺小了!
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看來傳遞消息還是離不開狄寶寶,她作為城主之女去見狄泰總會很合理吧。
而且發現了黃保身份的自己有沒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