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怎麼辦?而且我是不是也感染了黑鱗種子而不自知?”
埃爾莎有些驚慌的問道。
儘管埃爾莎受到了人魚王和丞相的壓制,但是對於人魚族的感情埃爾莎絕不比任何人少。
也正是這股責任感,埃爾莎明知道自己將成為祭品卻坦然赴死。
蘇羽自覺沒有這麼高尚的情懷,但是由不得蘇羽不對這樣的人佩服。
蘇羽盡力將埃爾莎安撫下來。
“別擔心,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個地步。”
“你的身上並沒有那股氣息。”
“我們應該慶幸大部分還只是被種下黑鱗種子!”
“只要這些種子沒有發芽,我們都還有挽回局勢的機會!”
“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整個人魚族有沒有什麼大規模的全民參與的活動!”
蘇羽問道。
這直接關乎著蘇羽對於幕後黑手計劃的猜想。
畢竟既然對方几乎讓半數的人魚族都感染了黑鱗種子,那麼可見對方已經是圖窮匕見。
等待這些種子發芽的事件太過漫長。
之後一定會有一個大型儀式來讓這些種子在同一時間發作。
而一個幾乎所有人都要參加,並且都在一個地方的活動則是最好的機會。
其實不說蘇羽也隱約猜的到,像是人魚族這樣半個遊牧民族。
能將全族人都聚在一起的機會無非就是那個了。
果然不出蘇羽所料的是埃爾莎有些艱難的從嘴裡吐出那個名字。
“海王祭”
埃爾莎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驚慌。
蘇羽畢竟是外族人,不瞭解海王祭的真相。
海王並非是指人魚王,而是指的青龍。
當年青龍在人魚族即將滅族之際,將人魚族拯救下來並且作為邪神封印的看守。
而每年的海王祭就是利用人魚族統合大海信仰,加固邪神封印。
也就是因為人魚族和海洋之心的契合越來越低,統合大海氣運越來越難,所以才有了血祭,才有了讓海洋之心丟失的那一場叛逃。
沒有人比人魚族更清楚,人魚族的建立和發展就是在邪神封印之上的。
一旦邪神破封而出,第一個要滅的就是人魚族。
滅族危機在前,埃爾莎又如何不懼不怒呢?
“我這就去告訴父王!”
“一定是丞相搞得陰謀!”
“他想要毀了人魚族!”
蘇羽眼看著埃爾莎心態失衡,當下強行將埃爾莎按在珊瑚床上。
“你冷靜!”
“要知道現在人魚族內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呢!”
“你知道上面有多少他們的人嗎?”
“即便是揭漏了他們我們又能如何呢?”
三個問題直接擊穿了埃爾莎的心理防線。
兩人很默契的避開不談人魚王,但是無論是蘇羽還是埃爾莎都很清楚。
埃爾莎手中沒有力量不清楚人魚族的變化可以理解,但是人魚王不可能對這些事情毫無瞭解。
甚至說人魚王有很大可能就是那個幕後黑手。
畢竟人魚族發展至今,既然能夠為了生存幫助青龍守護封印。
那麼自然也有可能為了生存幫助邪神破開封印。
一切都是利益和立場,埃爾莎和蘇羽的政治嗅覺都還算合格。
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