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西北來的呀,算算日子也是時候了。”
“今年你們是第一批到的。”城衛微微笑著說道。
各個大學把招生作為試煉任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趕快請進吧。”
蒼碑往後看一眼,只見一群城衛在擺弄著牆根烈焰般燃燒的花和牆上的綠色藤蔓。
蒼碑有些好奇。
自己可是見過那些血精靈的手段的,拋卻了純粹的自然之道。
轉而信奉鮮血的力量,培養的血系植物恐怖無比。
而鹽城城牆下那如烈焰一般的花就像極了蒼碑之前見過的一種血系植物。
莫非是鹽城破解了血精靈的培養植物的手段?
“你們這城牆是怎麼回事?”
蒼碑指了指城牆。
“不瞞您說,我們自己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一夜之間就長出來了。”
“昨天值班的兄弟都快被嚇死了,還以為敵襲呢!"
年輕城衛笑著說道。
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就連旁邊的矮小盜賊一眼就看出。
這話不一定是假的,但一定有一部分被隱瞞了。
但是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不說,自己也沒辦法。
蒼碑也不問了。
帶著隊伍向城門洞走去。
眾人儘管心中好奇,但也知道得先安頓好。
至於鹽城的秘密,自己等人還要在這裡待幾天不怕發現不了。
蒼碑領頭走在前面,心想著自己師傅走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蘇羽?希望你真的像小師弟說的那麼強,那樣才不至於無聊。
蒼碑的小師弟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被蘇羽狠虐的鎧甲人,而蒼碑的師傅正是海昏侯。
突然,蒼碑一陣心悸,眉心傳來刺痛。
蒼碑向下一跺,借力暴退。
腳下的石板承受不住重量而破碎。
下一刻,一道綠影襲來,蒼碑只覺得臉頰一陣刺痛。
一滴鮮血滴落在原地。
蒼碑心中一驚,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及時,今天的腦袋就會像糖葫蘆一樣被穿個對穿。
直到退出去七八米遠,蒼碑才來得及喘口氣。
一瞬間,眾多城衛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身形同樣暴退,遠離城牆。
目光警惕的看著這些攀附在城牆上的植物。
西北大學的小隊,在蒼碑遇襲的第一時間就上前掩護。
但奈何那綠影一觸即縮,眾人齊齊撲了個空。
眾人回頭一看。
一時間是又驚又怕。
蒼碑臉頰上赫然出現一道長長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