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二十株寶藥!”
因為蘇羽從來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能說出來的也只有二十株寶藥了。
蠻吏似乎很高興蘇羽能夠認出來自己。
蘇羽面色怪異!
是因為那一隻已經廢掉不能用了嗎?
這一次親自上場!
不對啊!這一次我可沒有碰他,再訛也訛不到我身上!
如果是找麻煩的!
你這個樣子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啊!
蘇羽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對方後面竟然還站了一圈人。
蘇羽摸了摸下巴!
這是做大做強了?開始團伙作案了?
蠻吏激動的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臉上的腫脹讓蠻吏的口音聽起來奇奇怪怪。
蘇羽也弄不清對方是來幹啥?
按理說,自己確實重傷了對方,但是也賠償了。
雖然是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
總不可能現在知道真相之後還來感謝自己吧!
蘇羽抬手一道綠光閃過。
蠻吏臉上的腫脹消了大半,至少能說明白話了。
“謝謝啊!”蠻吏捂著臉,發現自己終於能說清楚話了!
“我這一次來……”
“就是來報仇的!”哈羅德趕忙上前接上話。
無論真相是怎麼樣,都必須是自己說的那樣。
趁現在雙方沒有交流的時候,哈羅德決定強行開團。
只要將對方激怒,雙方一打起來,事情的真相如何就已經不重要了。
“你將我蠻族兄弟傷成這個樣子,豈是幾株草藥能彌補的!”
“我們就是來要個說法的,是男人就跟我蠻族兄弟打一場!”
“分個高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蘇羽聞言看去,感受著哈羅德身上的血腥氣眉頭一皺,眼底隱晦的閃過一絲殺意。
哈羅德卻全然沒有感受到自己在死亡邊緣已經徘徊了一次。
情緒到位的將自己的臺詞說完。
此言一出,哈羅德自覺雙方都被自己架在一起。
但凡雙方有一絲怨氣,這個架都非打不可。
哈羅德不相信這個人類會毫不在意的掏出二十株七階寶藥不心疼。
也不相信蠻族兄弟被這樣戲弄會完全不生氣。
只要已開戰,稍微逼迫了一下這個人類,哈羅德就能知道黑暗權柄到底在不在他身上了。
紀正奇深深的看了一眼哈羅德。
心中不由的嘆息一聲。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蘇羽聽了此話,面色一陣不虞!
對著蠻吏說道。
“你們是來找麻煩的?”
蠻吏呵呵一笑!
“哪能啊?”
“我跟說話的人不熟!”
“那是他的自己的意思!”
“我們可沒有這麼想。”
“我們這一次來是特地來道歉和感謝你的!”
“之前是我們兄弟衝撞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僅不追究我們的冒犯,反而給了我們這麼多株七階寶藥!”
“我們兄弟真是感到又羞又愧!”
“這是我們兄弟用剩下來的寶藥!還剩下八株!特地給你送過來!”
“至於已經用了的,我們兄弟可以在龍國打工還的!”
“您看看有沒有用的著我們的地方,儘管吩咐!”
此話一出。
哈羅德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