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直愣愣的看著向自己點過來的手指頭。
心中並無絲毫波動。
無他。
自己並未感到絲毫殺氣。
蘇羽只覺得眉心一涼。
一股信息直接傳入蘇羽大腦。
武道基礎解析。
武神拳法。
如何鑄就先天之體。
因為這些信息量太多,還都包含著不可言傳的意味。
一下子衝擊過來,蘇羽只覺得腦子漲的的生痛。
蘇羽敏銳的感覺到,這些武學知識同樣是傳自第八紀,但是似乎又從另一個分支上走了很長的路。
等於說是武學的不同發展方向。
蘇羽的腦子一團亂麻。
亂糟糟的武學知識和剛才聽到的驚天之秘混成一團。
雪松侯背後似乎有一股並非紅衣教的勢力。
而這個勢力似乎還曾經和瘋老人同樣是女帝的手下。
只是現在背叛了。
本來只是地獄界和物質界聯通,但是現在怎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伴隨著自己頭上那股涼意消散。
神秘老人收回了手指,蘇羽捂著腦袋強忍著疼痛看向眼前的老人。
“您是?”
蘇羽發現那老人的身形要比之前虛幻了許多。
那老人不回答蘇羽說的話。
而是說道。
“原來我等了這麼多年的人就是你呀!”
“符文竟然是這麼來的,有趣!”
那老人只是淡淡的笑,眼神中滿是回憶和惘然。
“這個時代,真的已經不屬於我了呀!”
“我也該隨女帝陛下而去了!”
說著不理會蘇羽,又是一指點向遠處的一方空地。
一聲悶哼響起,第三祭司捂著胸口跌了出來。
儼然是受了重傷。
但是相比於直接化為灰飛的雪松侯,第三祭司已經幸運的多了。
那第三祭祀仰頭一聲慘笑。
“原來你就是蘇羽背後的底牌!”
“只是你來的太晚了。”
瘋老人淡淡搖搖頭。
“不晚,不晚,剛剛好!”
蘇羽疼的眼神直晃,第三祭司一身紅袍晃的蘇羽眼暈。
蘇羽有些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還有這位神秘老人為什麼不直接點死第三祭司呢?
蘇羽看著他那越發虛幻的身形,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這不會是萎了吧!”
想想正是因為給自己武道傳承他才變成這個樣子,蘇羽恨不得把自己腦海裡面的信息重新打包送回去。
“能不能先解決了對方在考慮傳承的事情啊!”
蘇羽內心狂喊。
下一刻,蘇羽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只見神秘老人話音剛落。
從第三祭司旁邊就走出來一個面色俊美異常的男人。
他一身得體的西方貴族衣服,裁剪的當,身形挺拔。
面色溫潤中帶著笑意。
但是蘇羽卻一下子感覺自己赤身裸體的到了寒冬。
渾身打了個寒顫。
蘇羽抬起頭看天空。
那個巨大的裂縫還在,裂縫中的薩麥爾巨大的身形還是隻掙脫出來半個。
魔都氣氛壓抑,但是並不絕望。
“但如果上面那個是薩麥爾!”
“自己面前的是什麼?”
蘇羽幾乎不需要知道薩麥爾長什麼樣子,只是看見自己身前的這個俊美貴族,蘇羽就下意識的明白這就是薩麥爾。
這並非蘇羽有什麼神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