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閣樓,秀美玉足踩著冰冷的玄黑水晶階梯。
飄飄乎不似人間之物。
沒有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生怕將這遠赴人間的神女驚走!
好半響。
神女落地。
土地的溫度似乎將那不屬人間的神意染上紅塵色。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但是也不忍高聲語。
而是交頭接耳,面露震撼。
細碎的聲音將埃爾莎驚醒。
埃爾莎面色怔然,繼而複雜無比。
“輸了!還是慘敗!”
“根本沒有絲毫可比性!”
哪怕埃爾莎已經有所準備,但是當那神女立於閣樓。
埃爾莎就知道自己輸得體無完膚。
比起一般人,埃爾莎看到的東西更多。
“自己身上的衣服可以說是技的巔峰。”
“看一眼就絕對忘不掉,凡是自己出現的地方就是世界的中心。”
“但是人們關注的先是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然後才是自己。”
“自己就像是一個漂亮的衣服架子。”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附屬品。”
“誰穿上這件衣服都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但是那件衣服不一樣。”
“站在那閣樓上不是穿著衣服的人,而是高居九天的神女。”
“人們看到的不是一個漂亮的衣服架子,而是高貴的黑天鵝。”
“融洽!”
埃爾莎只能想到這個詞,人是絕對的主體,衣服完全是為了人而生的。
埃爾莎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件衣服完全是蘇羽教授給那個女人定製的。
若非熟悉到了骨子裡,又如何能做成這樣匠心天成的衣服呢!
埃爾莎承認自己酸了,真的好酸!
“方便告訴我它的名字嗎?”
埃爾莎強笑。
管凝夢這時候也帶著好奇看過來。
蘇羽沉思片刻道。
“玄冥一夢。”
“玄冥一夢嗎?”
兩女暗暗咀嚼,只覺得自有一番風流韻味,絲毫不輸山河錦繡。
“只是衣服的名字偏要帶個夢字嗎?”
埃爾莎頗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管凝夢。
管凝夢也是心中一跳,偷看一眼自己這便宜弟弟。
蘇羽強裝鎮定。
心中後悔不迭。
“你是不是嘴賤,非得起這個名字。”
“天可憐見,自己起這個名字只是因為材料裡有玄冥做夢吐得泡泡好嗎?”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