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成了家人。
守護這個家,我做到了。
師傅!
眼看著又是一雙鐵拳直愣愣的向自己轟來。
眼前的對手已經失去了理智和謹慎。
近了。
近了。
耿阿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機會!
段高眼看著自己一雙重拳即將揮在對手的臉上。
這一拳。
段高自信,對手的鼻樑骨會整個碎掉,眼睛會因為受到的巨大壓力爆裂,甚至凸出來。
腦髓會被震碎,五官中會流出鮮血。
這是最殘酷的一種死法。
早點投降,多好,何必呢?
不過是個武館。
但緊接著,段高突然發現自己的力量在消失。
拳頭突然變得軟弱無力。
對面明明與自己拳頭近在咫尺的臉。
兩者之間像是劃出了一道深淵,自己的拳頭怎麼也跨越不過去。
胸口傳來涼意。
低頭看去。
只見一雙白亮的手刺穿自己的胸膛。
鮮血將白亮的手染的赤紅。
大量的失血讓段高的眼前發黑。
螳螂還是蛇?
你不是一直用的虎拳嗎?
看著對面幾乎不成人形的耿阿。
捱打了這麼久就為了賭這麼一個機會。
輸的不冤!這是段高倒下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臺下黃保原本風輕雲淡的表情就像是被颶風吹過。
滿臉陰沉。
“廢物,這都能被翻盤!”
眼中未有絲毫對於弟子死亡的憐惜。
黃保轉向臉色肅然的張天和。
“用弟子的命保住自己的武館,夠狠!”
“張氏猛虎名不虛傳。”
“但是贏一場可代表不了什麼。”
“要知道還有兩場,你們武館還有一個能打的嗎?”
張天和臉色幽深,看不出什麼樣的表情。
招招手,讓已經慌忙跑上擂臺的眾武館弟子扶著他們的大師兄過來。
耿阿渾身傷痕已經看不出原貌了。
但是他僅剩的力氣卻在笑。
自己沒給自己師傅丟臉。
張天和看著滿身傷痕的耿阿緩緩道。
“你是師傅最滿意的弟子,卻不是師傅最驕傲的弟子。”
“但你今天是了,我以你為豪。”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吧”
看著眼前傷重的弟子,想起自己那出走了再也沒回來過的女兒。
也許我真的錯了吧。
“不孝子孫張天和,才德淺薄,無法保住祖宗基業,今日張氏武館就此……”
“等等!”
一句話熟悉的聲音響起。
耿阿嘴角一笑,是小師弟,那個師傅最驕傲的弟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