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叫做吳升榮,職業是盜賊,原本是池丘的隊友。
但是這次卻跟在這群顯然是來找池丘麻煩的人身邊。
其中意味實在耐人尋味。
池丘看見吳升榮過來變得尤其憤怒。
“是你!”
“竟然是你!”
“你怎麼忍心這樣做的。”
“那都是一直照顧你的隊友呀!”
為首的青年聽見這話咧著牙!
似乎感覺這番話說的很有趣。
吳升榮則是微微上前道。
“池哥,您也知道您自己的處境,你和我們組隊本來不就是想要利用我們嗎?”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您至少之前一直是個好隊長,你就再為哥們的前途出一份力吧!”
聽見這無恥的話,池丘臉上露出一陣憤怒的潮紅。
“自己從他剛升到三階就開始培養,馬上就進行晉升任務了,沒想到……”
他面色憤怒的看向領頭的康飛白。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呀!”
“沒膽子的蠢貨,天驕姐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跳出來。”
“現在才像是沒膽子的狗一樣,玩弄些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
池丘的臉上滿是鄙夷。
康飛白就像是被戳到了什麼痛點。
“別跟我提那個女人!”
“不識時務的婊子,最後還不是陷在秘境裡面出不來了?”
蘇羽面色一凝!
“天驕姐?”
“會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張天驕嗎?”
“這麼有特色的名字應該也不會有別人了。”
下意識的蘇羽對於面前的池丘多了一份親近和好感。
蘇羽不會忘記如果不是當初張天驕因為想要偷跑,於是找到自己當個背鍋的繼承武館。
自己可沒有那個資金學武。
無形中就可能錯過很多可能性。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只是當初張天驕說走就走,自己連她去了哪個學校都不知道。
他們口中的天驕到底是誰還要再看看。
“希望不是!”蘇羽在心中祈禱。
因為失陷秘境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詞。
蘇羽默不作聲。
康飛白繼續說道。
“我只是讓他找機會坑你們一把。”
“我也沒有想到他的心這麼狠。”
“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狗還是很好用的。”
被康飛白叫做狗,那吳升榮臉上沒有半分惱怒。
反而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
就像某位名人說的,世界上多的是願意做奴隸的人和想做奴隸而不可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