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面色不善,張口就是斥責之聲。
“山頭已經換了,現在是我姐夫做主!”
“以往你們偷奸耍滑的那一套還是省省吧!”
張順剛想要張口說話。
就被張康拉住,心中滿是憤懣!
要不是為了幫派,兩人也不會累成這個樣子。
這樣一番話,讓兩人直接沒了心情再說其他。
緩了緩直接爬起來就走。
兩條腿軟的和麵條一樣,腰彎都彎不起來。
好一會兒張順才憤憤不平的說道。
“不就是有個妹子嗎?”
“把自家妹子都送上張二癩子的床,不知道在牛氣什麼?”
“成天就知道指指點點,屁事兒都不幹!”
“今天大家都在慶祝吃喝,就讓我們兩個出來盯梢!”
“盯個屁!”
張康也有些不滿意,喘著粗氣。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要不是盯梢,我們兩個也遇不到那樣的好貨色!”
張順抿著嘴。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給他說我們今天找到的好貨色!”
張康瞥了他一眼。
“豬腦子”
“剛才我們要是彙報了那兩個好貨色,肯定會被他昧下功勞!”
“明天我親自跟老大說!”
“時間久了,自然能夠看出誰能辦事兒!”
張順這才有些興奮的點點頭。
好似剛才的疲憊都不放在心上。
“這樣的貨色,說不定能夠讓我們有機會觸及到超凡!一個區區的關係戶,算什麼?”
至於蘇羽兩個人會不會跑?
兩人從來沒有考慮過!
蘇羽拉著大花昂首闊步的進了院子。
隱隱的喧鬧聲從院子後面傳來。
門口倒是有兩個人守著。
蘇羽大搖大擺的對著他們點點頭。
自顧自拉著大花走。
大花唯唯諾諾的,跟個小媳婦一樣。
一個人剛想要盤問,卻被另一個人攔了下來。
蘇羽前腳剛走。
後面的聲音響起。
“響哥,我們為什麼不盤問剛才那倆小孩!”
“萬一是被抓進來的貨物逃跑了怎麼辦。”
響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沒見剛才老大的小舅子才出去!”
“前腳出,後腳進!”
“有什麼問題,那傢伙能不知道?”
“糞車過去,那傢伙都得舀一勺嚐嚐鹹淡。”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一個不好,被人家拿捏住痛腳,又是一頓罵!”
另一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
“原來是這樣啊!”
“幸虧有響哥你!”
“那可不!”劉響將頭一昂!
“那小女孩明顯是被送來的新貨色!我一眼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