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羽選擇技能的空當。
魔都外。
伴隨著爆炸停止。濃郁的法則氣息彌散開來。
賀興安敏銳的發現爆炸中心又一道氣息升騰而起。
只見那原本空無一物的爆炸中心,淡淡的黑氣從四周聚集起來。
凝聚成了一個通身漆黑的法杖。
賀興安眉頭一皺。
“果然是這樣!”
下一刻。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這次殺不了你們,那就下一次再來!”
“一次殺不死,我就再多殺幾次!”
“我是不死的,我可以一直犯錯,而你們不行!”
那聲音平靜無比,但是裡面的怒氣和寒意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賀興安的臉色沉了沉。
“薩麥爾!”
說話的正是已經死掉的薩麥爾。
賀興安長槍一揮,長槍劃過那黑色權杖就像是劃過一片幻影。
對薩麥爾更是毫不影響。
薩麥爾冷笑的看著賀興安做著無用功。
“薩麥爾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是地獄界的憤怒權柄!”
“你可以殺死薩麥爾,但是你又如何碰得到權柄!”
賀興安心中一悶!儘管知道這次薩麥爾付出的代價確實很大,想要孕養回真身不知道要多少年,但是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是不死的。
這是地獄對七大君的眷顧,他們本身就是地獄權柄的意志化身。
“敗軍之將,也敢在這裡狺狺狂吠。”
賀興安余光中一道白影閃過。
白衣一個跨步就到了黑色權杖面前。
手掌揚起,重重抽下。
薩麥爾的臉上帶著嘲笑。
“是你呀!白衣?”
“要來親自送我嗎?”
下一刻。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像極了臉和手貼貼的聲音。
賀興安抬頭看的時候。
只見那黑色權杖像是個陀螺一樣被抽的轉著圈子。
薩麥爾更是驚呼。
“你怎麼可能能打得到我?”
白衣面色澹澹。
“不過是地獄權柄中的一道罷了!我想打便打了!”
薩麥爾渾身一顫,想到了多少年前的那群殺神,一時間有恨又怕!
“以一人之力硬撼一界權柄!這人間界的都是什麼怪物?”
察覺到白衣竟然擁有傷害到自己的能力。
薩麥爾真的是有些急了。
黑色權杖化作一道閃電向著空間裂隙衝去。
賀興安面帶疑惑的看向白衣。
“白衣!這……?”
白衣襬擺手,沒好氣的說道。
“那可是地獄權柄!”
“攔不住的!”
“你真當我是萬能的啊!”
賀興安笑了笑,沒說什麼。
“剛才是誰把那權柄打的跟孫子一樣。”
“現在說自己不行了!”
“你就裝吧!”
兩人正說著話。
“砰!”
突然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
賀興安就眼看著那晃晃悠悠衝向空間裂縫的權杖突然止住,然後像是摔在地上的玻璃杯一樣。
轟然破碎成千萬塊碎片。
白衣面色一凝。
“這一道地獄權柄?被人強行碎掉了?”
即便是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和強行從地獄界身上挖出來一塊肉來沒區別。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