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學校的人眼中的怒色不減反增。
眾人都看出來了,小炎君的意思不是給眾人道歉。
而是明白地告訴你,你們沒有被我諷刺的資格。
隱藏的是更深處的輕蔑。
眾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就讓帝都大學的和城牆上的藤蔓狗咬狗一嘴毛吧。
蘇羽站在城牆上眼睛眯了眯。
“好囂張的傢伙。”
“還是缺少生活的毒打吧。”
見小炎君走過來,西北大的蒼碑,魔都的於鴻哲,江南大學的領隊也都迎過來了。
三人看一眼跟著小炎君走過來的一眾人。
“豁,蘇羽這是捅了王侯子弟的窩呀!”
“烈王的兒子小炎君烈玉澤”、
“雪松侯的小兒子”
“飛翼侯的二兒子”
……
雖說王侯的稱號以單字為貴,雙字次之。
侯又比王差上一籌。
這一隊伍裡只有小炎君的身份最尊貴。
但是即便是其他人差一點,那也是王侯子弟呀。
背後的能量該有的都不會少。
蘇羽是有什麼底氣招惹這麼多王侯子弟的?
小炎君挑著紅色眉毛,滿臉桀驁。
打量著三個人,半響不說話。
“廢物,真丟我們四所的臉。”
“我早就說過應該把帝都單獨列出來。”
“平白和你們呆在一塊兒,丟份兒!”
一番話說的眾人面紅耳赤。
帝都大學無論是實力還是歷史確實是所有大學中最悠久的一個。
其他三個學校確實是後來被慢慢扶起來的。
因此小炎君說這些話還真沒有什麼毛病。
“你與其在這裡炫耀的你的優越感,還不如趕緊想辦法進去。”
蒼碑冷冷說道。
小炎君一聲冷笑,“那你就看好吧。”
說罷轉身就朝著城牆走去。
小炎君的到來自然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看向小炎君,目光中帶著些不知名的意味。
小炎君狂傲的行為確實是惹怒了眾人。
眾人現在竟然有點希望面前的城牆給小炎君一個教訓。
“你說小炎君能夠順利衝過去?”
“我看八成可以。”
“畢竟植物弱火,屬性剋制的很厲害。”
“但之前不是沒有火法師嘗試過呀,人家藤蔓直接團成一個球,沒了氧氣,火自然就滅了。”
“而且這藤蔓不知道是什麼種類,抗火能力太強了。”
有一個來的比較早的同學回答道。
“嘿,你們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