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耿阿的臉上幾乎完全成了紫青色,眼睛更是腫的只剩一條細縫。
渾身上下不知道被擊中了多少次。
張氏武館的一群白衣弟子們,看到這一幕,更是怒氣盈胸,面色血紅。
“耿師兄認輸吧。”
“耿師兄,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耿師兄,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可以了!”
“下來吧,咱們還有兩場呢!還有兩場呢!”
不停的有學員哭喊道。
耿阿是在場所有人的大師兄,師傅嚴厲。
平日裡都是大師兄照顧大家。
對於這些很多都是孤兒的學員來說,耿阿就是如兄如父的存在。
父兄被如此羞辱,眾人如何不怒。
特別是下面一群雷霆武館的弟子大笑,更是讓張氏武館所有人怒火中燒。
“打他的眼睛,打他眼睛。”
“哎,這下子對稱了,這年頭你也算是國寶了。”
“看,看,他瘸了,”
“打他的腿,看他還能不能站起來。”
就是在羞辱,每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個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中。
讓眾人羞憤不已,但又無可奈何。
耿阿的耳邊不斷響起師弟們的勸慰的聲音。
還有雷霆武館那面傳來的句句羞辱。
但是自己還能站起來,只要還能站起來,就還能打。
武者寧折不彎。
他那青腫的臉上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
手掌前伸,然後向上半彎。
“你過來呀!”
對面雷霆武館的學徒段高愣住了。
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雖然是戲耍,但是打到身上也是實打實的疼。
就這樣,對面還敢向自己挑釁。
他不怕死?
段高心中不由的冒出一絲寒意。
愣的怕不要命的。
一時間竟然有些嚇得呆住了。
但轉瞬就是一陣惱羞成怒。
自己竟然被一個失敗者給嚇住了。
想死我就成全你。
一道魅影閃過,又是一記重拳。
耿阿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哪裡躲得過來,當即就飛了出去。
吐出一口帶血的酸水。
劇痛從腹部傳來。
眾人淚水當下就又湧了出來。
都是習武之人,大師兄有多疼,傷勢有多重,眾人是看的一清二楚。
心如刀割。
恨不得自己親自上陣去搏殺。
但是站在擂臺上的已經是張氏武館這一代最優秀的弟子。
眾人心急如焚卻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在心中不斷祈禱。
大師兄,暈過去吧,別站起來了。
別站起來了。
雷霆武館的領頭壯漢,冷笑道,“現在的武館越來越不行了,什麼樣的莊稼把式的武功都拿出來丟人現眼。”
“你……”
眾人憤怒不已。
如果不是對手是二階,大師兄怎麼可能敗。
別看擂臺上兩人都是一階,但雷霆武館的武者其實是二階,只是帶了限制手環,可以將等階壓在一階。
但是即便是壓制,職業者的優勢依然是無法抹除的,不僅是天賦的加成,還有階位提高對於生命層次的提高,光是思維反應速度都比一階高很多。
這些偽一階,跑來打古武擂臺,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但有什麼辦法,誰讓自家沒有職業者。
如果不是蘇師兄不在,怎麼會讓對手如此逞兇,眾人憋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