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不僅是對面的工作人員懵了。
就連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小炎君也愣住了。
烈玉澤作為烈王之子,用的法杖自然也不是凡品。
原材料是從遺蹟裡得到的傳說中的扶桑木!
儘管因為時間過久,裡面的能量幾乎都已經流逝。
甚至連五階材料的等級都達不到!
對火系法師的自己來講,可以說是收藏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說到底也只是個過渡裝備。
但是我不給,你不能搶。
這不僅是一個裝備的事情,更是自己作為烈王之子的榮譽。
如果自己這次不作追究,外面就會傳出,烈王之子懼怕蘇羽,被奪裝備也不敢出聲的消息。
想到自己烈王府的榮譽!
烈玉澤眼中寒光一閃,如果蘇羽以為自己能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那我只能讓你認清楚現實了。
現在這個世道,會打有什麼用啊!重要的是有勢力呀!
見工作人員一臉為難。
蘇羽笑了笑,你先去吧,我跟他說。
然後蘇羽就笑著走向小炎君。
“法杖做的不錯,我用起來很順手!”
烈玉澤臉色更加難看!
“你待如何!”
“不要激動嘛!想想,我們一個在帝都,一個在鹽城!”
“緣分讓我們相聚此地!”
“你不覺得這段難得的緣分和友誼需要一份東西來證明嗎?”
蘇羽舉了舉手中的法杖!
“你要知道,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蘇羽嘿嘿一笑。
“你看這樣的代價夠不夠!”
然後一隻手拿出剛才拍的小炎君寫真珍藏版晃了晃!
蘇羽本來覺得這份寫真值1000功勳,直到看到法杖。
才發現自己估算錯了,它應該值一根法杖!
烈玉澤突然有些眼暈。
身體晃了晃,想起自己這段時間遭受的經歷。
烈玉澤突然有懷疑自己到底過來幹什麼?
“夠了!”烈玉澤咬著牙,沉聲說道。
蘇羽立刻將手中的文件刪的乾乾淨淨,示意交易達成。
以烈玉澤的高傲是不屑反悔的,蘇羽也是知道這麼一點,才敢這麼幹。
烈玉澤見自己的黑歷史已經被刪掉,扭頭就走走。
再也不想看見蘇羽那賤賤的笑臉。
這一點小事自己入不了上面大佬的眼中。
常天成和齊敬等一眾來鹽城的武大老師看著那些垂頭喪氣,明顯被打擊到的了的眾人。
有些疑惑的問道,“上面的形式已經到達這個地步了嗎?”
“需要這麼急嗎?”
這一場比試其實就是磨刀。
既磨蘇羽這把刀,也磨武大來的眾人。
之前給蘇羽承諾的功勳沒有這些人的參與,光常天成可給不出來!
在場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將視線集中到帝都大學齊老的身上。
在場之人只有他才有資格向外說一二事情。
齊老的眉頭緊皺。
“這次鹽城計劃你也有參與,我也就跟你直說了。”
“我們龍國的局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自從紅衣教十年前滅掉了臨城,血祭帶來的力量讓紅衣教力量大增!”
“而精靈族,北方異族,包括南方的帝國都不平靜!”
“綠衣教,黃衣教,灰衣教,黑衣教已經逐漸有了聯合的態勢!”